說話的是一名穿著破爛棉甲,右手提著長矛,相貌平平,身材健碩的少年,他叫李易,是李平二叔大兒子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臉龐略顯稚嫩的少年,一個拎著柴刀,一個提著長矛,身上穿著單薄麻衣。
李平聞言,這才鬆了口氣,算是徹底放下心來,隨意找了棵倒地的枯樹坐下:
“那四個辮子兵我觀察了下,有四匹戰馬,每個人都穿有棉甲,配備有弓箭、馬槊、腰刀、圓盾,帶的乾糧不少,一會動起手來一定要快。”
這話一齣,幾個少年都流露出凝重之色,知道這仗不好打。
李平則是自顧自的取下別在腰間的牛角弓,認真的拉了拉,見沒什麼問題,然後放在身旁的枯樹上。
接著,又抽出磨的只剩二指寬的長刀,那生鏽的擋頭,無不彰顯著它悠久的歷史。
檢查完裝備,這才抬起頭看向四個少年,有神的眼睛中透露出幾分凝重。
“過會兒就要動手了,在這之前如果有誰想離開的,現在就可以走,我不會攔著。”
很顯然,這是在告訴四人,現在不走,到時候就走不了了。
昏暗的樹林裡,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靜當中,只剩粗重的呼吸聲在昏暗的林間迴盪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期間沒有一個人離開這裡。
“很好,看樣子你們也不想在餓肚子,既然如此,我現在開始分配任務。”李平此刻站了起來。
“二哥,你就說怎麼打,我們都聽你的,反正來都來了,如果不搶點東西回去,遲早都得餓死。”李易眼神堅定,其話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其他三個少年相互對視一眼,好似下定某種決心,紛紛表態。
“哥,我聽你的!”
“二哥,你就直說什麼時候動手。”
“我…我也不怕。”
或許是捱餓挨怕了,也可能是怕餓死,幾個少年都克服了對辮子兵的恐懼。
李平點了下頭,佈置起作戰任務來:
“李易,你和我負責正面,一會我會先用弓箭解決一個,剩下三個你我一人負責一個,有沒有問題?”
“沒問題。”李易答得鏗鏘有力,握著長矛的手不自覺緊了緊。
接著,李平看向個頭最小,拎著柴刀那少年:“你年齡最小,一會打起來,去牽馬,記住,絕不能讓辮子兵上馬。”
那少年重重點頭,攥著柴刀的手微微發白,眼中透露出些許不安。
李平目光一轉,看向剩下兩個少年:“你們兩個負責從後包抄,一起對付一個辮子兵,有沒有問題?”
兩人齊齊搖頭,表示沒問題,眼睛之中滿是堅定。
李平撥出一口濁氣,抬眸望向三百米外烤著篝火的辮子兵,心中難免擔憂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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