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行了一小段路,李平放緩腳步,打量了一下四周,見差不多了,於是停了下來,將剩餘三匹戰馬拴在一棵手臂粗的松樹上,然後手起刀落……
做完一切,李平很快折返回去。
“收拾好了沒有?都細心點別留下痕跡,這些辮子像狗一樣,鼻子靈得很。”
“都打掃乾淨了,二哥。”李易做出回應,其身旁的李樂成依舊處於驚恐之中,顯然被剛才的畫面嚇得不輕。
李平輕輕點頭,越過幾人來到躺在地上的無頭馬屍前,舉起手中彎刀,匡匡幾刀剁下一條馬腿。
“二哥,為何不將那四匹戰馬帶回去殺吃?雖然不能養著自己用,但殺吃應該沒問題吧!”李易有些不解的說道。
李平提起砍下的馬腿,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團山屯這麼多戶人家,你能確保所有人是一條心?如果我們家突然多出這麼多的肉食,你讓街坊鄰居怎麼想?一些壞種說不定會趁機去給辮子告密,這種事情發生的還少嗎?所以一條馬腿便是極限,不要因為一時貪心害了家人。”
聽聞此言,李易四人下意識嚥了咽口水,他們真沒想這麼多,只是感覺不帶回去可惜了。
但聽了李平的解釋,瞬間打消了貪心的念頭。
“提上東西,現在就走。”李平催促道,不知為什麼,他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,但又說不上來,就像一種天然的直覺一樣。
四人也不磨嘰,提著戰利品就沒入黑暗之中。
李平則是斷後,檢視有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,再三確認沒問題之後,他這才動身追上幾人。
很快。
幾人爬上了一座山頭。
摸黑行走在林間小道上,小道坑坑窪窪,旁邊長滿枯黃的野草,幾人一腳深,一腳淺的快速走著,沒有人開口說話,氣氛很是壓抑。
就在這個時候,幾人同時看向山下。
只見數十騎舉著火把的辮子衝入那片空地,搖曳的火光下,老遠就能聽見辮子兵的怒吼。
“二哥,這些辮子兵不會發現是我們乾的吧?”李易聲音壓得極低極低的問道。
“發現不了,快點離開這裡。”李平眉頭緊鎖,神情凝重。
原來那一絲心緒不寧是因為這。
此刻他也不免一陣後怕,如果在晚一點走,只怕幾人都得交代在那裡,成為辮子刀下亡魂。
“瑪德,該死的清狗,總有一天老子非殺光你們。”李平狠狠地在心中給這些人記了一筆,然後忙不迭的離開,畢竟現在的他勢單力薄。
幾人絲毫不敢停歇,一路提著戰利品風馳電掣往團山屯趕。
直到後半夜幾人才摸黑回到團山屯。
此刻的團山屯死寂一片,完全籠罩在夜色之下,屯子外圍修建得有堡壘,但也因年久失修,變得破破爛爛。
“去幹什麼了?”
就在幾人準備趁夜色摸進屯子的時候,一道粗獷的聲音,忽然從幾人前方不遠處的黑暗之中傳來。
“誰?”
。手出備準時隨,貓花狸的炸如猶人個整,廓形人的大高道那中暗黑著盯死死目雙,凜一中心平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