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陶罐生理鹽水被弄了出來。
雖然配置出來的生理鹽水很不符合標準,但現在救人要緊,哪管得了這麼多。
一旁的李易吞了吞口水,疑惑問道:“二哥,在傷口上撒鹽真的沒問題嗎?”
李平瞥了他一眼:“慢慢學,這和傷口撒鹽可不同,這能救命。”
說著,他開始替李忠清洗傷口,動作小心翼翼,弧度很小,整個人全神貫注,絲毫不敢大意。
在徹底處理完傷口之後,他這才長出一口氣,緩緩站起身,繼續道:“他這個傷口雖然得到了處理,但想徹底好,得去塔山堡購買藥,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你和我去塔山堡一趟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偏房,問道:“怎麼不見二叔和二嬸?”
李易撓了撓頭,略帶遲疑回道:“他們去土地廟那邊燒香去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平頓時皺了皺眉:“胡鬧,求神拜佛有個屁用,李忠都成這副鬼樣子了,還拜什麼狗屁鬼神。”
不過轉念一想,李平又釋懷了,這是古代,不是現代,人在最無助的時候,往往仙神就是最後的精神寄託。
他忍不住暗自一嘆,接著拍了拍李易的肩膀,囑咐道:“明日你早點過來,穿上布面甲,帶上武器。”
李易點了點頭,也沒開口多問,對於抱怨自己父母的話,完全當作沒聽見。
如果不是父母去燒香拜佛,他又豈會急匆匆去找李平?
並且,他發現這位二哥,自從落水醒來之後,各方面完全像變了個人。
無論是策劃襲擊辮子兵,還是遇事的從容淡定,都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打架鬥毆的二哥能比的。
同時,他暗自下定決心,以後一定要跟著二哥。
畢竟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,想好好活著太難了,甚至都快成為一種奢望。
李平自不曉他心中所想,自顧從懷中摸出僅剩的牛肉乾,往他手中一遞,李易低頭一看,急忙往回推遲。
“二哥,這是你摸來的,我不能要。”
“拿著,馬肉吃完了,就熬肉乾餵給李忠。”
見二哥態度強硬,李易只好難為情的接過牛肉乾,然後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,心中深深記下這份恩情。
李平彎腰鞠了一捧熱水洗了洗手,接著在衣服上擦乾,又簡單囑咐幾句,便回家去了。
……
小院內升起一縷炊煙,空蕩蕩地小院內不見任何家禽,四周破敗的泥土牆缺了好幾個位置。
用家徒四壁來形容,毫不為過。
“哥,怎麼樣?”李勝上前滿臉正色問道。
剛進院子的李平淡淡一笑,說道:“堂叔人老成精,只怕已經猜到了。”
“不過,堂叔是個聰明人,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孰輕孰重堂叔心中肯定有數,李長青我已經穩住了,短時間不會出現紕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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