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街上又買了些生活必需品,然後便快速出了塔山堡,一路上腳不停歇,匆匆趕路。
然而。
在路經一片蘆葦蕩的時候,前方官道上忽然傳來激烈打鬥聲,由於他們走的是小路,並未引起他人注意。
李平望了望打鬥的方向,面色凝重:“從蘆葦蕩中穿過去。”
李易低低應了聲是,和李平伏身進入蘆葦蕩中。
兩人行速並不快,甚至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發出聲響,引起那些打鬥之人的注意。
李平冷著臉不說話,唯獨眼中寫滿了憂慮,提著的半石糧食,從未像此刻一樣沉重,忐忑不安的情緒,像驅散不了的蚊蠅,繞著他飛個不停。
“二哥,我總感覺心緒不寧……”李易一邊撫開擋在身前的蘆葦,一邊不安地開口。
“別想這麼多,加快腳步穿過蘆葦蕩,遠離這裡。”
很快,兩人鑽出重重疊疊的蘆葦蕩,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著殘陽,幾隻鷗鷺從湖面上空飛過。
“哈哈哈,看你們往哪跑!”
十來名土匪打扮的漢子,追著狼狽不堪地一老一少和三名護衛,手中大刀耍得虎虎生威,那三名護衛身上都有傷,顯然不具備再戰的能力。
“晦氣,這些該死的傢伙,不朝其它地方跑,非得往這裡來。”李平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現在他想避都避不了,因為那一老一少已經衝到近前。
“滾開!”李易拉弓上箭,滿臉兇相盯著兩夥人。
逃命那夥人眼睛頓時一亮,因為李平兩人穿有明軍標誌性的甲,好似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不要命朝李平兩人跑來。
甚至連李易的警告也不管不顧。
李平皺了皺眉,知道現在不救也得救,於是他迅速取下大梢弓,瞄準追得最歡那持刀漢子,拉弓如滿月。
伴隨著嗖的一聲。
那漢子瞬間被箭矢貫穿腦袋,射翻在地,氣息全無,連掙扎都沒來得及。
一旁的李易同樣射翻一個持刀漢子。
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那為首之人立刻頓住腳步,他滿臉凝重望向那穿甲的兩人,微微皺了皺眉,冷著臉說道:“兩位軍爺何必多管閒事!”
之所以停下來,是因為那為首之人看見手下被一箭洞穿頭蓋骨,要知道頭蓋骨可是人體最堅固的地方,能被一箭洞穿,說明射箭之人臂力極大。
李平陰沉著臉,聲音冰冷:“要麼滾,要麼死。”
他明白,這些人是看出自己是硬點子,產生了退縮之意,如果自己是軟柿子,只怕這些人會毫不猶豫,衝上來將自己斬殺於這蘆葦蕩中。
不過,李平隱隱約約發現,這些人不像土匪,反而倒像專門殺人的殺手,因為他們令行禁止,身手敏捷。
一般的土匪根本不具備這種特徵。
難道是仇殺?
想到這裡,李平臉色頓時一沉,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一老一少,若有若無的殺意在眼中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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