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呆愣兩秒,他一直關心局勢、擔心傷員、操心堡壘維修,唯獨沒想過戰利品具體資料。
此刻聽李勝一說,讓原本沉重的心情,瞬間變得愉快。
毫不誇張的說,他發了一筆大財,而且裝備成套,只需簡單修復便可穿戴。
相比雲山送來的布面甲,不知強了幾個檔次。
如果在配上十匹戰馬,也就意味著,他有了十個騎兵。
“好好好!”李平連叫三聲好,隨後一手搭在李勝肩膀上,說道:“現在我交代你一個任務,將十匹戰馬給我看住,十八套盔甲交給樂成,記住,除了我,不管是誰來管你要戰馬,你都不要同意。”
“放心哥,有我在,一匹都少不了。”李勝拍著胸脯保證,然後一臉興奮的衝出小院,顯然已經迫不及待。
畢竟戰馬對於少年的誘惑力,不亞於現代社會跑車的誘惑力,甚至有過之而不及。
“這孩子…毛裡毛燥的。”李顯武無奈搖搖頭。
李平笑著取下腰刀,脫下盔甲,輕輕放在青石臺階上,拍了拍身上灰塵,回頭發現李顯武已經進了屋。
“平兒,有沒有受傷?”這個時候,一個靠在灶房門框上的中年婦人,擔憂地問道。
那婦人約莫三十四五歲,看上去普普通通,但卻給人一種不符合鄉村的書卷氣質,顯得很是與眾不同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而又睿智。
有時候李平就在想,是不是李顯武年輕當兵時擄回來的大家閨秀?
但他又不好意思明著問,反正他的記憶中,李顯武從未對他和李勝提過母親的來歷,屯子裡的人也是避之不談。
他只知道母親叫周芸曦。
從這個名字就不難看出,普通人家取不出來。
李平原地跳了跳,笑道:“娘,我沒事,好得很。”
說著,他又原地轉了一圈。
“你看,啥事沒有。”
周芸曦衣袖下攥緊的手,這才緩緩鬆開,隨後說道:“飯在灶臺上。”
“謝謝!”
李平幾乎下意識脫口而出,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,畢竟日常生活之中,兒子並不會突兀對母親說謝謝兩字。
周芸曦微微蹙眉,自從李平落水醒來之後,她就敏銳的發現,李平變得截然不同。
其他人或許察覺不到什麼,但她卻清晰感知到其巨大變化。
無論是言談舉止,還是生活習慣,根本不像同一個人。
如今這個兒子更加睿智果斷,並且有時候說話還能引經據典,成語連連。
這讓她又喜又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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