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山和陳溪龍相視一眼,彼此眼裡都有對李平的佩服。
野戰還能壓著清軍打,就憑藉戰場表現來說,李平便是一名傑出的軍事指揮官。
“樓之,當初你眼光是真毒辣啊,一眼便看出李平的不凡之處。”雲山略帶佩服地開口。
陳溪龍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此言過了,當初我只是見李平行為處事妥當,才認為其與眾不同,但並未看出他在軍事造詣上,有如此高的水準。”
雲山哈哈一笑:“樓之兄,接下來怕是要準備押寶李平了?”
陳溪龍一愣,隨後眼神複雜,輕嘆道:“沒辦法,如今的朝廷已經千瘡百孔,只怕已經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。”
“我也不算押寶李平,只希望李平能快速成長起來,坐鎮遼東,斷了北方皇太極入主中原的念想。”
聽到這話,雲山沉默了,臉色一陣變化,最後不合時宜說道:“可這關外祖家?”
聽到祖家二字,陳溪龍臉色頓時一垮:“祖家就是我大明蛀蟲,一千清軍路經錦州,祖大壽視而不見,這就是國賊,我恨不得手刃此人。”
雲山心中一驚,急忙道:“樓之,甚言。”
“甚個屁,祖大壽投降一事你忘了,這傢伙就是牆頭草。”陳溪龍甚至不惜放下讀書人身段,口爆髒話。
雲山張了張嘴,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為好,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見好友失態,甚至不惜說髒話。
然而。
躲在暗處觀戰的不止雲山和陳溪龍,還有祖潤遠,而這次,祖潤遠身旁多了一個年輕人。
那年輕人劍眉星目,英姿勃發,光是站在那裡,就讓人感覺此人絕非池中之物,尤其是那一雙眼眸,猶如猛虎的瞳孔一般。
而此人。
正是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平西王吳三桂,但現在的吳三桂,只有二十五歲。
“三桂,如何,我說這個李平不凡吧,要知道,李平現在才十八歲,嘖嘖嘖,厲害啊,相比之下,我十八歲的時候,簡直就是一個廢物。”
祖潤遠誇了一句李平,還不忘貶低自己一句,他自認為自己沒啥本事,但唯獨一點,他能找準自己的定位。
吳三桂瞥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,他打心眼裡看不起祖潤遠這個紈絝子弟,這次之所以過來,完全是出於好奇。
而這次過來,他還帶了一百騎兵。
此刻。
他看著李平遊刃有餘的虐菜清軍,心中頓時警鈴大作。
“這個李平必須得除掉,如此年輕,還有如此水準的作戰能力,如果現在不除,將來必是我的心腹大患,這關外不需要這麼厲害的人存在。”
吳三桂感受到了威脅,甚至李平帶給他的威脅,比清軍還強烈。
他不自覺攥緊拳頭,眼睛眯了眯,轉身朝一旁戰馬走去。
吳三桂突如其來的動作,讓祖潤遠一愣,他滿臉不解地看向吳三桂,問道:“你去幹什麼?”
吳三桂也沒有隱瞞的意思,說道:“我去幫清軍,滅了李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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