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牆的木板上,此刻躺著一個骨瘦如柴,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,那男人正一臉警惕的看向門口,眼裡全是戒備,似乎在害怕著什麼。
待看清來人。
那中年男人才如釋重負般長鬆一口氣,撐著木板的手一鬆,有氣無力道:“二娃,你回來幹什麼?不是叫你不要回來嘛!”
他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屋頂。
“爹,你說什麼了,我不回家,回哪裡。”
說著,陳二娃四下掃了一圈,問道:“大哥了?怎麼沒見大哥?”
躺在木板上的二娃父親無力一嘆:“你大哥,昨天氣不過,去找王富理論去了,你娘不放心也跟過去了,到現在都還沒回來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”
“什麼!”陳二娃大驚失色,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,抓住李平手臂,哀求道:“平哥,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大哥和我娘。”
“別急,等我問問陳叔。”李平拍了拍陳二娃後背。
此刻,陳二娃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,但聽見李平這樣說,他緩緩鬆開了手,默默退至一旁。
李平將手中糧食放在床尾,拿過一個木墩坐在木板旁,直接開口道:“陳叔,我父親是李顯武,我叫李平,我聽二娃說了你的事情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二娃父親費力撐起上半身,靠在土牆上,看著李平,嘆了口氣,說道:“原來是顯武老哥的兒子,招待不周,別見怪。”
李平輕輕一笑:“不打緊,陳叔,到底是怎麼樣一回事啊?”
“哎,是這樣的,因為去年大娃頂撞了王老爺家的管家一句,今年那管家就不租田地給我們,你也知道,如果不種地,一家老小都得餓死,我實在沒辦法,就去求王老爺,只是沒想到,那管家和那王老爺二話不說就讓人打我腿。”
陳二娃父親神情落寞。
聽到這話,李平看向二娃父親蓋在被子下的腿,暗自一嘆:“這些狗東西,從古至今都是一個樣,不要命的壓榨百姓。”
此刻,他也不由憤怒起來,眉頭微微皺起,足足沉默數息,才沉著一張臉開口:“陳叔,這事我管了。”
說完,他噌地一下站起身,朝一旁站著的陳二娃喊道:“二娃,隨我去王富家,將刀帶上。”
“好的,平哥!”
陳二娃此刻本就怒火中燒,恨不得提刀將王富家屠戮一空,現在一聽叫自己帶刀,那更是絲毫不遲疑。
很快。
兩人出了院子。
足足趕了接近一個半時辰的路,兩人終於抵達王家所處的位置。
剛到此地。
李平瞬間皺起眉頭。
只因為王家住在一個很大地堡壘裡面。
這個堡壘的牆是用青石堆砌,足有四五米高,很是堅固。
並且,還有箭塔數十座,來來往往有家丁巡邏,毫不誇張的說,這就是一個軍事堡壘,固若金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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