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弟,好久不見!”雲山滿臉笑容地對著李平打招呼。
李平笑臉相迎:“雲將軍,好久不見!”
雲山側開一個身位,向李平介紹道:“李兄弟,這位是我的好友陳溪龍,字樓之,當初可是他一眼瞧出你的不凡,現在看來,當初他真是一語中的,你當真是不凡。”
李平輕輕一笑,看向陳溪龍,標準的明代文人士子形象,給人一種儒雅、清秀的感覺。
“樓之兄,久仰久仰!”
陳溪龍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,急忙回禮:“李兄弟,久仰!”
他打量起李平,舉止端莊,談吐文雅,讓他感覺眼前之人,不像鄉野村夫,反正像有著深厚文化修養的文人士子。
這個時候,雲山對著他笑道:“是不是感覺李兄弟很特別?”
陳溪龍點了點頭:“確實很特別,李兄弟,不知師從何處?”
李平笑了笑:“自幼家貧,未曾讀書識字。”
陳溪龍滿臉不可置信,下意識望向雲山,求證真假。
只見雲山輕輕點頭,示意李平所言非虛。
陳溪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目光再次落在李平身上,連連稱奇。
“李兄弟,你當真是奇人,未曾讀書識字,也未曾習讀兵法,卻將軍隊管理得頭頭是道,一系列政令,我看了都歎為觀止,難道這個世上真有生而知之者?”
額......
李平略顯尷尬,他一路走來,確實不像是一個從未讀書識字的鄉野孩子。
打仗還能說過去。
但自己頒佈的一系列規定,只要是個明眼人,都能看出不簡單,只要細細琢磨,便能清楚其中用意。
一個從未開化的鄉野孩子,能有這般遠見卓識?
李平輕咳一聲:“都是家父教的。”
陳溪龍頓時來了興趣。
雲山見狀,立刻接過話茬,解釋道:“李兄弟父親曾經當過把總,見識方面比較廣,或許因此而觸類旁通。”
陳溪龍輕輕點頭:“原來如此!”
雲山長舒一口氣,他很清楚,自己這位好友,總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,所以,他選擇長話短說。
不然沒完沒了。
李平給雲山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,轉而問道:“雲將軍,你這次來,可是…?”
雲山苦笑著搖頭:“我能做的,也就是在武器裝備上支援你,出不了兵,這次過來給你送來了箭矢、盔甲、糧食之類的,還望你體諒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眼神躲閃,神色羞愧,甚至連直視李平的勇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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