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明一笑,轉身出了屋。
很快。
祖澤潤和韓棟被帶了過來,兩人身上髒兮兮的,褶皺的褲腳全是木屑和白雪,凍在一起,硬邦邦的。
臉上紅潤,一臉疲態。
這次,李平主動起身,將自己位置讓給祖澤潤,並且給兩人倒水,臉上帶著一絲笑容,禮遇有加的樣子。
“祖大人,韓先生,祖總兵讓人過來看你們了,看來他對我的條件有些不滿意,不然怎麼也會帶一部分定金過來。”
“哎,看來你們兩個人並沒有那麼重要啊!就是不知道,祖總兵會不會將你們倆當成棄子。”
李平話話,就像一柄鋼刀扎向兩人胸口,讓兩人呼吸逐漸急促,只覺心中一陣絞痛襲來。
畢竟棄子代表什麼。
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。
“祖大人,韓先生,見到您二位沒事,實在是太好了。”這個時候,負責出使那中年人說道。
祖澤潤淡淡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我爹是什麼態度?”
那中年人笑了笑:“總兵大人的意思是,讓祖大人和韓先生等一會兒,這事很快就能解決。”
推諉之詞?
韓棟眉頭一挑,眼裡不經意間,流露出一絲兔死狐悲之態,但很快被他遮掩過去,臉色恢復如常。
李平嘴角卻是一笑,他知道,韓棟內心動搖了,雖然不知道動搖程度,但至少和祖大壽之間產生一絲裂痕。
對他而言。
這是一件好事,畢竟韓棟這種能人,聰明人,他們骨子裡是高傲的,能離間他和祖大壽的信任關係。
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?!
總比鐵桶一塊,來對付自己好吧!
接著,那中年人和韓棟又聊了幾句,便告辭離開,似乎他來此的目的,就只是確定兩人似乎活著一樣。
“兩位,感覺如何?前幾天還位高權重,今天成為劈柴的階下囚,棄子,心裡不好受吧!”
李平滿臉笑意,掛起的眼角,彷彿蠱惑人心的狐狸眼。
“這樣吧!只要你們能助我拿下松山堡,我同樣放了你們,放心,我這個人出了名的信守諾言。”
正喝熱水的祖澤潤一口噴了出來,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李平。
韓棟手微微一抖,灑了少許熱水出來,他眉頭緊鎖,隨後慢慢放下水碗,滿臉凝重地看向李平。
“李守備,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,我想那兩份信,你動過手腳吧!還真是煞費苦心啊!”
李平聳了聳肩: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其實松山堡是個燙手的山芋,我願意接過來替你們守,你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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