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重重一拍封常德,也誇獎道:“不錯,我記住你小子了,再接再厲,在我這裡,只要本事,升官發財不是夢。”
封常德憨厚一笑:“我會再接再厲的。”
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,眼中全是狂熱,畢竟升官發財娶老婆,對於一個男人而言,誘惑力實在是太大。
“你就是李平吧!”這個時候,祖澤潤朝雪地上吐了一口帶血唾沫,那三十歲左右的中年聲音,很富有磁性。
“沒錯,我就是李平。”李平眯了眯眼睛,繼而問道:“你是想說什麼嗎?但說無妨。”
祖澤潤面露苦笑。
此刻他成為階下囚,沒了剛才的傲氣,也沒了喊打喊殺的資本,唯一渴望的就是能死一個痛快。
“我沒什麼想說的,只希望你能給個痛快,當然,為了表示感謝,我可以書信一封,放了你的商隊。”
祖澤潤說得心平氣和,沒有驚慌,也沒有乞求苟活,因為他清楚,自己活著就會成為父親祖大壽的掣肘。
他不想看見父親為難。
聽到這話,李平卻是不厚道地笑了笑。
“祖大人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,是你們來找我不痛快,現在落在我手裡,卻想要一個痛快,我能給你們痛快嗎?”
“當然不能,給了,那我不成大傻子了,我得利用你們,去勒索你父親祖大壽,挽回我的損失。”
“畢竟死去計程車兵撫卹需要錢,軍隊開支也需要錢,難得有獅子大開口的機會,我肯定得趁機發一筆橫財。”
祖澤潤嘴角一抽,一時間竟找不出理由來反駁,畢竟李平所言,似乎很符合自身利益關係。
這種情況下。
利益最大化才是最理智的決定。
想到這裡,祖澤潤心中微微一嘆,閉上了嘴,這時候選擇沉默,或許才是最聰明的做法。
李平瞥了眼祖澤潤和韓棟,沒在廢話,轉身帶人打掃戰場,畢竟天寒地凍,又飄起漫天大雪。
一切都得快。
……
松山堡。
一條巷子裡,李長青和所有商隊人員齊聚一堂,所有人都面露凝重,一雙雙眼眸看著李長青。
那如山嶽般巨大的壓力傾洩而下。
這一刻。
李長青只覺雙肩重若千鈞。
他們之所以能重新聚在一起,是因為李平讓李長青詐降,在幾番測試之後,李長青取得了祖澤潤的信任。
而今天,祖澤潤和韓棟出了松山堡,便是他最佳逃跑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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