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韓棟眉頭緊鎖,神情凝重,他看到的遠不止於此。
作為祖大壽麾下第一幕僚,他比一般人更懂人心。
“好可怕的城府,不管是真心實意,還是虛情假意,李平現在都已經成長到了一個恐怕的地步。”
聽著韓先生的輕聲低語,祖澤潤後背一緊,向韓棟靠近,聲音壓得極低:“韓先生,李平想當皇帝?”
韓棟眼睛微微一眯:“不知道,但絕對野心不小,我們在關外,怕是已經沒有生存空間了。”
祖澤潤下意識攥緊拳頭,心有不甘:“我們真要讓出錦州城?”
韓棟心中冷笑一聲。
他沒想到作為祖大壽長子,會問出如此愚蠢問題。
但還是耐心解釋:“不讓?李平不會自己取嗎?這可是朝廷許諾的,李平取得名正言順。”
“這…”
祖澤潤語塞。
韓棟繼續道:“公子,你和吳三桂乾的事情,遲早會被李平知道,看見那個乞丐了嗎?如果我沒記錯,那乞丐是祖潤遠,祖家旁系子弟。”
“那是我們家事,李平也要管?”
祖澤潤不以為意,他不相信李平會插手他人家事。
韓棟呵呵一聲:“你可別忘了,祖潤遠叫李平大哥,這就不是家不家事了,我想…李平一定會做給世人看。”
祖澤潤不淡定了:“這對李平有什麼好處,祖潤遠不過掃地出門的旁系而已,難道李平會因此得罪我爹?”
“得罪?”韓棟冷笑:“是大人不敢得罪李平,古人常說:做戲做全,依我看,你最好跑去關內躲一陣子。”
祖澤潤只覺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同時在心中將吳三桂罵了個遍,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。
這一刻,他才幡然醒悟,知道自己被吳三桂利用了。
環顧四周。
見沒人注意自己,祖澤潤悄悄離開。
“還不算太蠢。”
韓棟回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退走的祖澤潤,如果不是因為祖澤潤是長子,他根本不想提點半句。
也就在祖澤潤退走時,李平和祖潤遠並肩走了進來。
“侯爺,恭喜!”
方一藻和金國風同時上前祝賀。
見是兩位熟人,李平上前拱了拱手:“兩位,好久不見,看來寧遠這段時間很安靜。”
“哈哈哈,”金國風大笑:“都是託您的福,不然我和方大人怕是會夜不能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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