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無數暗探過來打探訊息,畢竟朝中文武百官,可時時刻刻關注著李平的一舉一動。
或許是動靜太大。
嘉定伯周奎在一堆人的簇擁下,大搖大擺的走出來,看看門外的慘狀,頓時皺了皺眉頭,很是不快。
也許是國丈的身份。
到這一刻,他依舊從容淡定。
“不知閣下是何人?”周奎拱了拱手:“又為何殺在下的家奴?”
李平聞言,沒有第一時間說話,而是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個矮小肥胖,眼裡透露著囂張跋扈的中年人。
他感覺這人身上有種說不明,道不清的莫名優越感。
“你就是周奎?”
“我就是周奎,”周奎眉頭一挑,再次問道:“不知閣下是何人?”
李平咧嘴一笑:“我是遼東侯李平,現在本侯宣佈,嘉定伯周奎縱容家奴行兇,罪無可恕,抄家滅族。”
“你,你怎麼敢的。”周奎瞪圓雙眼,一臉不可置信。
然而,等候多時的甲士們,立刻衝入嘉定伯府,見人就殺,一時間嘉定伯府內陷入混亂,人們四處亂竄,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暗自觀看的人們倒吸一口涼氣,面面相覷,眼裡同樣透露著不可置信。
抄家滅族?
有那麼一瞬間,他們都認為自己出現了嚴重幻視,但身旁眾人的反應,告訴他們這是真的。
嘉定伯被抄家滅族了。
“不行,我得先回家,將這事告訴我爹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驚慌失措的朝自己家而去。
反而是那些沒什麼錢的商人,看得津津有味,反正他們一窮二白,甚至有些人虧欠一屁股外債。
所以,自認為輪不上自己。
這時候,李平提著周奎走進府內,裡面此刻血流漂杵,屍橫遍野,哀嚎聲已經基本停歇,只剩後院不時傳來幾道慘叫,顯然是藏起來的漏網之魚。
周奎早已經嚇破膽。
李平一把將其扔在院子裡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圓臉:“將錢交出來,我或許會饒你一命,不然……”
話音剛落。
周奎點頭如搗蒜:“我交,我交,只要你不殺我,我全部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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