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讓你好好建設撫寧城,你他孃的躲在屋裡呼呼大睡,平時看你小子穩重,怎麼,也學得李勝和李忠那吊兒郎當的德性了?”
李平沒好氣道,他想過李易在軍營操練軍隊,也想過在讀書識字,就是沒想過在呼呼大睡。
李易尷尬一笑,撓了撓被打的地方,十分沒有底氣說道:“二哥,其實建設我真的不懂,你走後,事情被我弄得一團糟,不過,好在我發現了徐文長和胡桃之,這兩人搞建設,簡直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起初我一直派人監督他們,最後他們找我說要解散白蓮教,我就同意了,後來我發現徐文長確實能幹,就讓他來恢復民生,但他任何決策都要我簽字。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,李平這才輕輕點頭,基礎大隊長這些,全是投票選出來的,他倒是不怕被滲透架空。
但話又說回來。
撫寧城現在確實像模像樣,而且是根據他最初的設想建設的,只是有一些地方修改了部分。
當然,修改也在情理之中,畢竟方案落實下去,得實事求是,因地制宜。
這一刻,李平才將懸著的心放下。
算了!
徐文長和胡桃之有如此能耐,用又何妨?
隨即,李平重重一拍李易肩膀,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這就是你小子呼呼大睡的理由?”
“冤枉啊,二哥。”
李易哭喪著臉,此刻他只感覺肩膀沉甸甸的,二哥的大手彷彿一座大山,壓得他直不起腰來。
李平笑了笑:“你小子,現在也學會偷奸耍滑了,說說看,我怎麼冤枉你了。”
說完,李平大手一鬆,自顧自拿起一旁凳子,坐在炭火盆旁,嘴裡打著哈欠,畢竟一路上舟車勞頓,沒睡一個好覺。
李易也拿過凳子坐下:“二哥,我每天操練軍隊,還不時去巡邏,檢視撫寧城情況,並且時刻盯著解散的白蓮教,其實今天就是太累了,才睡了一會。”
李平將信將疑瞥了他一眼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”李易一拍手,滿臉冤枉:“不信可以問趙路川,他知道。”
李平笑了笑:“真的就行。”
接著,他話鋒一轉,問道:“去南方的李長青和祖潤遠有沒有訊息?”
其實,李平一直將李長青和祖潤遠去南方的事情,掛在心上,尤其是長時間沒有訊息,讓他心中不安。
畢竟南方可不太平。
而且南方是士紳集團的天下,這群人心有多黑,李平是一清二楚,並且這些人毫無節操,手段下作。
李易卻是輕輕搖頭:“沒有,一直訊息沒有,我感覺非常奇怪,他們彷彿石沉大海一樣。”
李平皺了皺眉,似乎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,按理來說,幾個月的時間,不可能一點訊息沒有啊!
除非…他們出事了。
想到這裡,李平眼睛微微眯起:“你說,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?不然這也太不正常了,起碼給我們報個平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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