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遲遲打不開局面,讓他感覺很是憋屈,這還是他有史以來,打得最揪心的一仗,就像被敵人牽著鼻子走。
彷彿每一道命令,秦良玉都猜到了似的,並且有著相應的應對措施。
“傳令李勝和茂努海,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,給我咬住對方兩翼,我不想看見有一個明軍騎兵突破,還有讓李忠將紅衣大炮給我推上前。”
李平沉聲下令。
“是!”
傳令兵立刻翻身上馬,揮舞馬鞭賓士起來。
而負責正面的高行蛟和陳二娃,此刻陷入了苦戰,明明剛剛鑿開了對方陣型,他們分割消滅了一部分明軍。
但卻又迎面撞上第二堵盾牆,那一排排探出的長槍,滴答著的鮮血,在陽光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在盾牆前方,屍橫遍野,血流漂杵,刺鼻難聞的血腥味充斥。
同時還有推進至此的陳二娃和高行蛟,此刻兩人站在了一起,他們身後跟著浴血奮戰活下來計程車兵。
“他孃的,什麼時候明軍這麼難打?比他娘辮子八旗還難啃。”陳二娃破口大罵。
他現在看上去恍若血人,身上好幾處扎著繃帶,但可以清晰看見,白色的繃帶變得鮮紅無比。
高行蛟也沒好到哪去,稜角分明的帥氣臉龐,此刻沾滿血汙,顯得猙獰可怖。
那雙手或許是起刀落太多次,整個手臂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二娃哥,是繼續推進?還是建立防線休整,讓兄弟們喘口氣?”高行蛟雙手撐住膝蓋,氣喘吁吁問道。
陳二娃深吸一口氣:“繼續推進,老子倒要看看這些明軍能擋多久,他孃的,隨老子……”
就在這時。
後方人群之中一陣騷動,忽然有人驚喜大喊:
“火器營,是火器營來了……”
火器營?
高行蛟和陳二娃明顯一怔,不約而同向後看去。
只見數百火器營士兵,有人在前方往兩邊拖屍體,有人沿路鋪設木板,還有人滿頭大汗的拉著牽引繩,一步步向前邁出,又有一堆人推著一個龐然大物。
那龐然大物赫然是紅衣大炮。
“哈哈哈!老子看這些明軍怎麼擋,怎麼擋……”
陳二娃大笑起來,陷入泥潭的苦戰,讓他太過於壓抑,心裡十分憋屈,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,難受異常。
“他孃的,還愣著幹什麼?都給老子幫忙推。”陳二娃笑罵道。
反應過來計程車兵,全都興奮的衝上去幫忙推紅衣大炮,眾人齊心協力下。
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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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平放口炮,填裝彈散“:兵炮著揮指自親娃二陳”!藥火填裝“
:哮咆般竭力嘶聲,揮一手大娃二陳,後之緒就切一
”!火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