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解完李忠和李勝的顧慮,李平揹著雙手離開,同時他在思考一個問題。
就是內部權力結構,雖然有著完善的晉升體系,但最上層這些高階將領,手握兵權威望又高。
他們聯合起來鬧事怎麼辦?
像這次李定國的事情,自己雖然開天眼知道他厲害,但手底下這些人不知道,他們就會鬧情緒,甚至暗地裡搞事情。
“內訌是大忌啊!”
李平忍不住感慨。
他很清楚,這種情況不可避免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再好的軍功體系和監察機制,都束縛不住人的內心。
不可能說。
不待見一個人也有錯吧?
不知不覺間,李平獨自走到了李定國的帳篷前,他下意識停下腳步,隨後對著帳內輕喊一聲:
“賢弟,在嗎?”
“在!”裡面傳來聲音,同時伴隨著起身迎接的聲響。
李平掀開營簾,抬手示意他無需迎接,隨後走進帳篷。
裡面很單調,只有一副盔甲,一把腰刀,一把長槍,以及簡易的床榻,除此之外,別無一物。
甚至連凳子都沒有。
“還習慣嗎?”李平一邊詢問,一邊坐在床沿上。
李定國看了看被迫認的大哥:“習慣,這裡的條件,比我原先的好太多。”
李平輕輕一笑:“習慣就好,感覺我的兵怎麼樣?”
李定國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很特別,他們似乎不因換將而抗拒,我的軍令他們會拼命去落實,並且響應很快,軍隊紀律很嚴明。”
說到這裡,他輕輕皺眉:“不過,我發現一點,除了戰時和訓練時,我能指揮他們外,其它時間,我就像一個外人。”
聽到這話,李平哈哈一笑:
“別驚訝,將領只有戰時指揮權和訓練的權力,士兵領軍餉是去後勤,不是由將領直接發,按理來說,這幾十萬大軍,只有我才有調動權力。”
李定國並不驚訝,因為他已經發現了這一點。
不過,他還發現了一點,士兵似乎對李平非常狂熱。
毫不誇張的說。
他只要敢生出其它心思,下一刻,這些狂熱計程車兵,就會兵群起而攻之,將他當場剁成肉泥。
這一點,讓他感到不寒而慄。
見他眉頭緊鎖,李平抬起手拍了拍他肩膀,說道:“這樣就不會有人擁兵自重,可以解決很多麻煩,將領也不用擔心被猜忌,何樂而不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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