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泉自信一笑,隨後解釋道:
“老子之所以玩命,是因為我打探到,遼王的軍隊,以軍功為主,並且監察機制嚴明,軍功透明,根本不用害怕被頂替。”
“只要軍功足夠,還可以申請去讀什麼軍校,雖然我不知道軍校是什麼東西,但我知道一點,軍校出來可以直接當官。”
“不過,想讀軍校很困難,一般的軍功根本不足以讓我們這種降兵申請,但如果軍功不一般,那麼就會有特例,而今天我們的軍功足矣讓我們成為特例。”
“為了這個機會,我謀劃了半個多月。”
說到這裡,陳二泉也不由感到一陣後怕,想著不久前的槍林彈雨,他此刻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隨後他繼續道:
“不怕告訴你,去見李定國也在我的計劃中,當然這是臨時起意,如果李定國不出現的話,我會去北邊的樹林,只有讓這些大人物印象深刻,我們才有更多機會。”
鐵蛋不是真的腦殼打鐵,此刻他全明白過來,心說二狗哥的腦袋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活好使。
他不傻,立刻表態:“二狗哥讓我幹什麼,我就幹什麼。”
陳二泉哈哈一笑:“還不算傻。”
忽然。
他又忍不住惆悵起來。
“狗蛋只怕凶多吉少,哎,也怪他沒這個享福的命,他父母就由我們兩個來養老送終吧!也算對得起他了。”
鐵蛋說道:“我聽你的。”
小人物的晉升,往往伴隨著血雨腥風,機會的把握,人心的算計,能力的突出,朋友的鼎力相助,缺一不可。
與此同時。
明軍防線逐步被李定國瓦解,而注視著戰場的李易、李忠、李越明、陳二娃等人,此刻不由暗自心驚。
“這李定國有兩把刷子!”李忠都忍不住誇讚道。
李易輕輕一挑眉:“此人非池中之物,不久的將來,只怕……”
他話沒有說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,固有的軍隊將領人員會被打破,新的將領人員將誕生出來。
陳二娃和李越明相視一眼,什麼也沒說。
其實他們基本是以李易為首,在李平不在的情況下,他們本能傾向於讓李易出來執掌大局。
當然,這是李平不在的情況下,如果李平在,那麼他們只會聽命於一人,那就是軍隊的真正主人李平。
李忠卻是撇撇嘴:“那又怎樣?將來有我和李勝,這李定國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,老老實實的。”
啪!
一記脆響。
“一天別亂嚷嚷。”李易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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