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年輕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,瞬間弓起了身體。這一擊讓他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抽空,劇痛和窒息感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,只能張大嘴巴,徒勞地呼吸著。
這一下精準而狠辣,但只有林夜自己知道,這種打擊只會造成劇痛和暫時性的失能,卻不會對內臟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。
緊接著,林夜扣著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上一翻一擰!
“咔嚓!”
一聲清晰的關節脫臼聲響起!
年輕人的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去,劇痛讓他那張因窒息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!
“啊——!”他終於嘶吼出聲。
林夜卻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。他鬆開手,在那年輕人因劇痛而彎腰的瞬間,一記乾淨利落的肘擊,如同戰斧般狠狠地劈在了他後頸的昏睡穴上!
“砰!”
年輕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雙眼一翻,便軟軟地癱倒在地,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充滿了令人心悸的暴力美學。
從年輕人啐唾沫,到他昏死過去,時間甚至沒有超過三秒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桑卡和他手下的那群黑警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。他們預想中血肉橫飛、骨斷筋折的場面沒有出現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讓他們從心底裡發毛的、專業到極致的“制服”手段。
這不是街頭鬥毆的狠辣,這是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的、只為最高效地摧毀敵人戰鬥力的殺人技巧!
桑卡看著林夜,第一次感覺到,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,像一頭收斂了爪牙的猛獸,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亡命徒都危險!
“桑……桑卡隊長,您看……還滿意嗎?”阿坤也被這場面鎮住了,結結巴巴地問道。
桑卡喉結滾動了一下,強裝鎮定地乾笑了兩聲:“不錯……不錯!是塊好料!坤哥,你這回可真是撿到寶了!”
他嘴上這麼說,但看向林夜的眼神里,已經多了一絲深深的忌憚。他決定,以後跟這個園區打交道,還是少耍花樣為好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這吧。”桑卡揮了揮手,像是急於離開這個讓他感到不安的地方,“剩下的這幾個,我先帶回去‘教育教育’。”
說完,他便帶著手下,押著那幾個已經嚇破了膽的年輕人,匆匆離開了園區。
危機解除,阿坤長出了一口氣,他走到林夜身邊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滿臉都是讚許:“幹得漂亮!周全,你又給老子長臉了!今天晚上,金鳳凰,我請客!”
林夜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心中卻是一片冰冷。
他看著那個被守衛拖走的、昏迷不醒的年輕人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歉意。
兄弟,撐住。
等他被送回禁閉室後,他會發現,自己那條看似被“廢掉”的胳膊,只需要輕輕一推,就能復位。除了些皮肉之苦,他毫髮無傷。
他會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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