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留下。”
聽到這四個字，陸雪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！但蘇月霜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，將她所有的喜悅瞬間澆滅。
“但是，你的身份永遠只能是我的‘私人助理’，或者是林夜的‘生活護士’。在任何公開場合，你必須稱呼我為‘蘇總’。在私下裡，你必須叫我‘霜姐’。”
“你要記住你的位置，記住你留在這裡的代價。是我的施捨才讓你有了能繼續待在他身邊的資格。這一點你也要永遠記在心裡。你能做到嗎？”
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最鋒利的刀，狠狠地紮在陸雪那顆卑微而敏感的心上！
這是恩賜，更是枷鎖！
這是妥協，更是宣示主權！
陸雪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但這一次，淚水裡沒有了悲傷，只有無盡的感激和卑微的順從。
她知道，這已經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結局。
她用盡全身力氣，哽咽著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我……我能做到！謝謝您，蘇總……不，謝謝您，霜姐！”
蘇月霜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她緩緩伸出了第三根手指，那雙冰冷的鳳眸同時鎖定了林夜和陸雪兩個人。
她的聲音變得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冰冷，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最終裁決！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“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是第一次，也必須是最後一次。”
“我蘇月霜的忍耐和妥協只有這一次。這是我用我所有的驕傲和安全感為代價，為你們換來的機會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，再有下一次，或者讓我發現你們之間有任何超出界限的行為……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慘烈的弧度。
“那麼，我們之間的一切，將徹底結束。”
“到時候，你，林夜，從我的世界裡滾出去。”
“而你，陸雪，”她的目光轉向那個早已泣不成聲的女孩，“我會讓你和你母親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，相信我，我有這個能力。”
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說完，她緩緩收回了手，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冰冷的溫水輕輕抿了一口，彷彿剛才那番足以讓任何人膽寒的話語只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整個餐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林夜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冷靜、理智卻又偏執瘋狂到極致的女人，他的心臟被一股巨大的震撼和無盡的愧疚徹底填滿！
他原以為自己會面對一場歇斯底里的爭吵，甚至是一場無可挽回的決裂。
他卻唯獨沒有想到，她會選擇用這種方式，用這種近乎自殘的妥協來維繫這段早已出現巨大裂痕的感情！
這份“默許”，何其沉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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