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不公！當真是天道不公！”
凌霜華把茶杯往石桌上一扔，杯中雪毫頓時一乾二淨。
“我十二歲時還在練氣十層打轉呢！
夜無痕笑著給師妹續茶：“你當年突破練氣十二層時，師尊可是給你見了禮的。”
他說著轉向鳳灼，溫聲道：“小師弟根基紮實，這次突破水到渠成。”
鳳灼捧著師兄遞來的靈茶水，耳尖微紅。
也不過是託了本命靈火的福。
杯中突然映出凌霜華湊近的臉——二師姐明明已經是築基巔峰的修士，此刻卻毫無形象地蹲在石凳上，指尖凝出朵冰花丟進他茶水裡。
“喝！師姐特製的寒潭冰露。”
凌霜華得意地揚起下巴，“當年蒼師弟突破時都沒這待遇。”
庭院另一端，十二歲的蒼無涯默默收劍入鞘。
少年單薄的背影頓了頓，走過來，從懷中掏出塊留影玉放在石桌上——畫面裡赫然是幾月前凌霜華追著他喂冰露的模樣。
“噗——”
夜無痕一口茶噴了出來。
凌霜華頓時漲紅了臉，築基期靈壓失控般震碎滿地落葉：“臭小子！今晚給我加練兩個時辰劍訣！”
正合了蒼無涯心意。
鳳灼低頭抿了口冰露，甘冽靈氣順著喉頭滑入丹田。
抬眼時正對上蒼無涯望來的目光，小師兄幾不可見地對他點了點頭。
……
“總之就是這樣！”
凌霜華一巴掌拍在青石桌上，震得茶具叮噹亂跳。
鳳灼盯著師姐看了半晌，又轉頭看向大師兄：“所以……我們逍遙峰的情況，就是‘師尊合體期劍修，大師兄築基巔峰器修，師姐築基巔峰體修，小師兄練氣十二層劍修’——這不過幾十個字的內容，師姐說了一個時辰？”
夜無痕斟茶的手頓了頓，露出溫和的笑容：“霜華師妹把每個人的靈根屬性都重複了七遍。”
“我那是怕小師弟記不住！”
凌霜華理不直氣也壯，“再說了，我還詳細講解了每個人的修行特點！”
鳳灼默默遞上一塊留影玉，本是為多記些有用內容而備的。
畫面中凌霜華正手舞足蹈：“我們師尊啊，那可是合體期！合體期知道嗎？就是比煉虛期高一個境界，比大乘期低一個境界的那個……”
鳳灼扶額：“師姐，這些常識我三歲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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