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並非虛言,確是真有其事。
不過鳳灼對此倒也見怪不怪了。
何止是當年鳳輕歌與青陽子間相處濃情蜜意。
縱使是現在,當著鳳灼的面,他父母親兩個人之間的膩歪勁也一點都不見少。
甚至於,因著歲月沉澱,反而還更顯親暱了。
鳳棲梧依言跟上鳳輕歌的腳步。
卻也不忘回過頭,再次向蒼無涯明確提醒道:“我之考驗,便定在明日午時,於鳳棲城外三圍的武鬥臺舉行。”
她神色認真,“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招,你與灼灼的這門親事,便算是過了我這個當姐姐的這一關!”
此前,鳳棲梧已私下向蒼無涯言明。
她此番出面實是奉鳳輕歌之意,亦代表整個鳳家,代行考驗之責。
然而對外,這考驗若以鳳家的名義正式提出,難免引人揣測。
外人若聽聞,多半會以為鳳家並不情願認同這門親事,只是實在拗不過鳳灼的堅持。
而如今單純由鳳棲梧以姐姐的身份出面,一切便順理成章。
她大可對外解釋,這是出於對弟弟終身幸福的關切,親自出手代為考驗未來弟婿的實力。
話一說完,鳳棲梧便不再多留。
轉身快步跟上鳳輕歌,二人一道離開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
雲逍子見狀不由大笑起來,“當年當著我與棲夏、時晏三人的面,輕歌說那些話時可沒見有半分害羞,坦蕩得很吶。”
他語帶調侃,“如今舊事重提,怎就反倒惱羞成怒了呢?”
自然沒人搭理雲逍子的打趣。
那一邊,鳳灼既已與蒼無涯說上了話,夜無痕和凌霜華便也含笑湊上前來。
蒼無涯微微頷首,從容見禮:“大師兄,二師姐。”
夜無痕笑著應了一聲,凌霜華卻未立刻回話,而是細緻地打量了蒼無涯一番。
忽然開口道:“蒼師弟,你這一身衣裳……”
“你不是向來不喜在衣衫上繡任何複雜紋樣,只愛素淨簡潔的麼?”
她笑得狡黠:“今日特意穿了身繡了龍紋的紅衣,莫非是刻意為之。”
“好叫這身衣裳,與小師弟身上那襲鳳紋紅袍相映成趣。遠遠望去,像一對婚服麼?”
蒼無涯既然穿了這麼一身,本就是存了心思,想要讓旁人都看出他與鳳灼之間的親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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