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灼三人快步走出廂房,朝著凌霜華離開的方向追去。
沒走多遠,就在一拐角處瞧見了二師姐那襲水色衣裙。
鳳灼有了主意。
只見紅光一閃,一柄古樸赤傘率先出現在凌霜華身側。
繼而傘面輕旋,傘下漸漸現出鳳灼的身影。
修為到了元嬰境界後,這樣短距離的瞬移對他而言早已不在話下。
鳳灼骨節分明的手窩著竹骨,稍稍抬起傘沿,露出那張精緻中帶著凌厲的面容。
他眉峰輕挑,故作不滿道:“二師姐,你倒是溜得快!獨留我們三個在師尊跟前聽訓,這可不夠意思。”
凌霜華對三人的出現倒也並不驚訝,只是瞧著傘下的小師弟,不由微微晃神。
這些日子雖常見到小師弟這張徹底長開的臉,可鳳灼這般執傘而立的樣子,總叫人想起當年那個初入師門的少年,如今竟已是這般風姿卓絕。
思及此,她的目光掠過隨後現身的蒼無涯,見他自然而然地立在鳳灼身側,二人一執紅傘一著玄衣,著實登對。
凌霜華心下暗贊,小師弟與蒼師弟之間,還當真是天賜良緣啊。
不過……
“喲?”
凌霜華笑道,“連離歌傘都祭出來了,小師弟這是氣不過,準備跟二師姐過幾招理論理論?”
她語氣親暱,雙手卻已泛起粼粼水光。
顯然,如鳳灼一般,凌霜華也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,一雙名為“滄浪”的手套。
自從得知鳳灼的修為已經超過她和大師兄,到達元嬰中期,凌霜華心裡就一直惦記著要和小師弟好好切磋一場。
也讓她這當二師姐的知道,自己如今到底還有哪些地方不足。
只是這些日子鳳灼忙於紫陽丹宗的丹道盛典,凌霜華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。
此刻見鳳灼執傘而立、衣袂輕揚的模樣,那份壓抑許久的戰意,終究再難按捺。
鳳灼從容應道:“二師姐既然這般說了,師弟自是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連續五日在那通天台上煉丹,他雖從未覺得枯燥乏味,但若能與人痛快切磋一場,倒也是個不錯的調劑。
只是既然要玩,自該玩得盡興才是!
鳳灼手腕輕轉,離歌在掌心靈巧地旋了半圈,將原先半邊身子在傘下的蒼無涯徹底暴露出來。
他側首看著身旁的道侶,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笑意,“不過……既然要切磋,這逍遙峰上弟子總共也就我們四人,總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鳳灼目光轉向始終靜立一旁的夜無痕,“你說對吧……大師兄?”
這話一齣,不等夜無痕回應,凌霜華已眼睛一亮,興奮地撫掌笑道:“是極!是極!小師弟你這個主意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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