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”清荷輕步進來,“交州捷報到了。”
周景昭精神一振,接過戰報細看。當看到“交州城克,李賁被擒”八字時,臉上終於露出笑容。
“好!李光不負所托!”他將戰報遞給龐清規,“傳令:犒賞三軍,有功將士俱按功行賞。李光晉鎮南將軍,齊逸晉參軍祭酒,龍羽瀾、巖剛、羅鋒、魯寧各晉一級。另,從戰利品中撥出三成,撫卹陣亡將士家屬。”
“臣領命!”
捷報很快傳遍全城。昆明百姓歡欣鼓舞,茶館酒肆都在議論交州大勝。更讓人振奮的是,隨捷報傳來的還有李光的安民方略——減賦稅、分田地、興學堂、修水利,交州百姓歸心者日眾。
但周景昭知道,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。
交州新附,需要大量官吏治理;高原局勢日益緊張;長安的暗箭不會停歇;而陸望秋的身體……
他揉了揉眉心,走回內苑。
碧梧院內,陸望秋正在司玄的攙扶下散步。見他回來,她溫柔一笑:“郎君,交州大捷,妾身聽說了。”
周景昭走上前,輕輕擁住她:“是啊,大捷。但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九兒,孫神醫是不是說了什麼?”
陸望秋微微一怔,隨即明白他已知曉,輕嘆道:“妾身本想瞞著郎君的。”
“這種事怎能瞞我?”周景昭握緊她的手,“從今日起,我搬去書房住。你安心養胎,一切有我。”
“可是郎君……”
“聽話。”周景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什麼都沒有你和孩子重要。”
司玄悄然退下,將空間留給二人。
院中桂花已謝,新葉蔥蘢。陽光透過枝葉灑下,斑駁陸離。
陸望秋靠在他懷中,感受著他心跳的沉穩有力,心中漸漸安定。
是啊,有他在,有什麼好怕的?
而此刻,千里之外的高原。
徐破虜的一萬玄甲鐵騎已完成最後集結,正在攀州城外進行戰前演練。狄驍的三千右軍也已北上,與狄昭的天策府守軍會合。
論欽陵的探子將訊息傳回,這位蘇毗首領終於坐不住了。
“周景昭這是要兩線開戰?”他盯著沙盤,面色陰沉,“交州未定,就敢來打我?”
一名老將憂心道:“大首領,南蠻子如今兵強馬壯,不可輕敵。不如……求和?”
“求和?”論欽陵獰笑,“我蘇毗勇士,寧可戰死,絕不求和!傳令各部:集結所有能戰之兵,我要在金沙江畔,與周景昭決一死戰!”
高原的風,已帶上血腥氣。
而昆明城內,周景昭正在擬定夏季攻勢的最後方案。
他知道,這一戰將決定南中未來十年的格局。
只能贏,不能輸。
。好正月五,外窗
。樓滿已風,來雨山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