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獅剛開業那年國慶跟朋友來過,後來就常駐那兒,偶爾去去金沙、銀河。”許笑笑回答。
兩人邊吃邊聊,阿鵬幾杯啤酒下肚,話裡透出些門道:
“兄弟,不瞞你說,疫情期間我基本都在永利泡著,混熟了,一些賺錢的路子也摸著點邊兒。”
許笑笑微微一笑,“你們浙江人就是厲害,到哪兒都能吃得開!”
聽阿鵬這麼一說,許笑笑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似乎鬆動了一些,感覺“雨過天晴”。
畢竟,真要上桌,那就生死難料了!
吃完,阿鵬起身要去結賬。許笑笑攔住他:“買過了走吧”
“這怎麼行!”阿鵬立刻嚷嚷,“我是主你是客,該我請!”
“都是兄弟,客氣什麼,誰買不一樣?”許笑笑擺擺手。
回到房間,阿鵬酒精開始上頭,打著哈欠:“我得眯會兒。你呢?不去試試手氣?”
許笑笑笑了笑:“那你睡吧,我自己下去轉轉。”
(其實阿鵬不知道,2019年上海投資失敗後,許笑笑對打“樂樂”再也找不回當初那種篤定的自信了。
之後每次來賭城,都是贏點就撤,絕不敢戀戰。
內心深處,他甚至對上桌產生了畏懼,有種未戰先怯的恐慌。)
下樓,許笑笑漫無目的地溜達,鬼使神差地就走進了美高梅。
這個點,賭場裡客人不算多,顯得有些空曠。
他在飲料站拿了杯紅牛,沿著賭檯間慢悠悠地踱步。
偶爾有荷官擺出邀請的手勢,他也只是微微搖頭,繼續前行。
走進吸菸室,剛點上煙,一個矮個子、穿著普通、鞋子沾著泥點、身上隱約帶著點汗味的小夥子就湊了上來
:“大哥,發財港幣要嗎?”
(賭場籌碼用港幣兌換,正規兌換點差價大,便催生了這些場內“換匯仔”。)
許笑笑搖頭:“不用。”
見他拒絕,小夥子立刻轉換推銷方向:
“大哥贏錢了吧?贏錢了要不要找美女?新來的,很靚哦!”
——這傢伙還挺執著,看來非要從他這兒賺點不可的樣子。
許笑笑覺得有點好笑,也無聊,順手遞了根菸過去:“抽嗎?”
小夥子立刻堆起笑臉,湊近點菸:“大哥就是敞亮!您這樣的肯定能贏錢!”這嘴皮子是真利索。
“幹你們這行,賺頭還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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