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這嘴開過光?真就閒贏了!
大姐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:“哈哈!弟弟你站著幹嘛?
坐下一起玩啊!” 許笑笑一看,站也站半天了,正好借坡下驢,麻溜兒坐了下來。
得,現在這桌“牌局”成了四人組:母子倆、許笑笑,外加那位“弟弟”荷官。
接下來氣氛就輕鬆多了,邊玩邊聊。
大姐時不時還“虛心請教”:“弟弟,這把你看呢?”
許笑笑也就隨口說說看法。
幾輪下來,不知不覺,隨著荷官抽出一張黑色卡片
——得,這靴牌發完了。大姐面前的籌碼漲到了六萬多塊。
她隨手拈起一枚五百面值的,遞給許笑笑:
“拿著弟弟,姐給你的喜錢!”
許笑笑趕忙推辭。
她旁邊兒子也幫腔:“哥,拿著吧!”
(許笑笑心裡直犯嘀咕:這輩分亂的!他媽叫我弟弟,他管我叫哥?
這便宜佔得…有點迷幻。)
看這對母子實在熱情真誠,再推辭倒顯得自己矯情不識趣了。
許笑笑只好笑著收下:
“謝大姐” 趁著荷官換新牌的功夫,仨人聊開了。
原來這是北方來的母子,兒子剛考上國外一所學校的研究生,還沒開學,老爸老媽帶著他來賭城度假。
聊兩句就知道,這是妥妥的“先富起來”階層。
許笑笑這才仔細打量:嚯!人家那行頭,從頭到腳,
清一色國際一線奢侈品牌。
再看看自己身上這“國內一線”…
差距瞬間拉滿。
難怪人家隨手給五百“喜錢”跟玩兒似的——這感覺,莫名有點像電視劇裡主子隨手打賞給得力的僕人!
許笑笑也簡單說了下自己,皖東來的,此行的目的。
牌局繼續,氛圍更融洽了,有說有笑,手氣居然也不錯,贏多輸少。
眼看著桌上籌碼堆到了十來萬的樣子,許笑笑手機“叮”一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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