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傢伙!
合著你不想幹的破事兒攛掇我去?你大爺的!”我瞪了他一眼。
阿鵬只是嘿嘿地笑,也不惱。
“那你在這賭城,總不能一直就靠賭錢活著吧?”
我換了個方向問。
“也不是……”
阿鵬含糊地應了一聲,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。
吃完飯,兩人在賭場裡漫無目的地溜達。
阿鵬偶爾下幾手注,更多的時候,他那雙眼睛像雷達似的掃視著賭廳,專找那些看著闊綽的賭客搭訕。
三言兩語下來,就能聊得火熱,有時還掏出手機互加微信。
他那股自來熟的勁兒,真是男女老少通吃,社交能力堪稱一絕!
這跟我玩牌的習性截然相反—
—我偏好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在牌桌前。
他卻像個精力過剩的村頭老太太,走到哪兒聊到哪兒,心思似乎壓根兒就沒真正放在牌局上。
看著他這副樣子,我心裡總隱隱覺得不對勁。
這傢伙,肯定藏著什麼貓膩。可具體是什麼,我又說不上來,像隔著一層霧。
接下來的時間,基本是阿鵬在玩,我在旁邊陪著看。
他手氣倒也平穩,沒什麼大輸贏,四平八穩……這話我顯然是說早了。
在賭城這地方,只要沒踏出海關,輸贏永遠懸在鋼絲上,一刻都不能下定論。
好在阿鵬有會員福利,房餐不愁,我今天也混了筆“喜錢”,
心情輕鬆不少。畢竟身處這揮金如土的地界,一天沒點進賬,那無形的壓力就能把人壓得喘不過氣。
實在轉得腿腳發酸,我便打算回房間泡個澡。
這個習慣從第一次來賭場就養成了,熱水沖刷能解壓,也能驅散疲憊。
我跟他打了個招呼,順口叮囑道:“你穩著點啊!”
他看著我,臉上又浮起那種慣有的、帶著點促狹的壞笑:
“放心!穩得跟泰山一樣。你上去吧,我懂的。”
懂什麼?
……了來上又兒勁悶納子那裡心,磨琢邊走梯電往邊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