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鵬這次是徹底敞開心扉,毫無保留地把這兩年總結的經驗教訓一股腦兒全倒給了我。
說實話,當時我心裡只覺得一片茫然,他的話像風一樣從我耳邊刮過,沒太往心裡去。
這是我來到賭城後心情最糟的一天——阿鵬“洗白”了。
看著朋友栽了跟頭,那種滋味真不好受。
除了給他一點乾巴巴的安慰,我還能做點啥?
既不能慫恿他“調子彈”繼續賭,也不能說喪氣話火上澆油,憋得難受。
第二天剛睡醒,少爺的資訊就來了,問我怎麼沒見人影。
看來經過前兩次接觸,他們娘倆對我印象還不錯。
我趕緊爬起來收拾一下,直奔美高梅。
一進美高梅,就撞見昨天那個小不點——
就是那個總讓我疑心她是不是在打公式的小姑娘!
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句:“小不點!” 就你高!
她甩給我一個大白眼,頭一扭,自顧自找她的“發財桌子”去了。
我趕緊給少爺打電話問具體位置,美高梅地形四四方方的,找起人來還算方便。
跟大姐和少爺碰了面,先關心一下戰況。
少爺一臉調侃:“戰況?那還不是老規矩,洗白白回家睡覺唄!”
“你這孩子說什麼呢!”大姐嘴上嗔怪,臉上卻是笑著的。
“今天不是給你錢了嗎?自己去一號廣場逛逛,不夠再問你爸要。”
少爺嬉皮笑臉地溜去購物去了。
我和大姐還是在大賬房附近找了張桌子,她玩,我看。
她真是太喜歡“買六”了,幾乎口口都要買!
說心裡話,這“幸運六”害人不淺。
賠率高,受歡迎,可一靴牌算下來,起碼得中五個小六或者三個大六才能回本,不然鐵定是虧。
賭場高明就高明在這兒,讓你誤以為佔了便宜,其實虧得一塌糊塗。
就這麼邊玩邊聊,大姐話匣子打開了:
“我這小兒子其實挺省心,讀書這塊兒基本沒讓我操過心。
年輕那會兒光顧著做生意賺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