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辦張會員卡吧?
送房間禮品哦。” 她樣子不算討厭。
我把證件遞過去,她在隨身裝置上操作一番,隨即露出失望的表情:
“老闆,您已經是美高梅會員了
(這不廢話麼?
美獅開業那年我就來了!)。”
我默不作聲,只在心裡罵了一句。“既然在玩,不如去金獅會那邊補張實體卡?
不然積分也浪費了。”
這話倒是在理。補卡的一套流程下來,意外地讓發熱的腦子清醒了不少。
多年賭海浮沉,我太清楚,冷靜,往往是絕境裡唯一能救命的那根稻草。
深吸一口氣,攥著這四萬五籌碼,我打得小心翼翼。
籌碼在臺面上來回拉鋸,雖沒增加多少,卻也終於止住了斷崖式的下跌,局面算是暫時穩住了。
正專注時,大姐和少爺過來了。
他們看著我手裡的籌碼堆,驚訝道
:“你咋啦?怎麼打起牌來了?
認識你以來,頭一回見你玩!”
我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勉強擠出笑容:“吃過了,你們去吃吧,不用管我”
說完,又一頭扎進牌局。
這場鏖戰,從下樓開始,一直持續到凌晨一點。
胃裡餓得火燒火燎——整整一天粒米未進。
這時,卡里積分顯示有四百餐券。
拖著灌了鉛的雙腿走到十八方,隨便點了些吃的。
明明餓極了,卻食不知味,味同嚼蠟。
疲憊不堪地回到房間,躺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突然,門鎖響了——眼鏡男居然回來了!
沒等我開口,他先聲奪人,語氣帶著慌亂:
“兄弟,對不住!真對不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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