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國太遠了,飛機要坐三個小時!”
他脫口而出。
這句話一齣,便知他經驗老道。
“那你都是去哪裡的?”我好奇追問。
他笑了笑:“上次沒加微信,加一下。
我推薦個旅行社給你,機票酒店接機一條龍,價格比自己訂還便宜。”
微信加好,我當即給他發了個188的紅包。
這資訊太重要了,省時又省錢。
“大哥,你真是講究人!”
他喜笑顏開,“有什麼不懂就問我!
這裡我們江西老鄉多,打聽什麼事都快!”言語間透著幾分得意。
“你們江西人在賭城換匯的確實是多,”我打趣道,
“你們那兒是不是學校裡有這個技能培訓啊?”
“嗨,還不是因為窮,”
他嘆口氣,神色認真了些,“都是一個帶一個,越帶越多。
在賭城做換匯是比打工多賺點,但風險也大。一旦被警方查獲,便是遣返,每天過得提心吊膽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倒也覺得這行當著實不易。
正聊得熱絡,一個保安隔著吸菸室的玻璃窗,銳利的目光精準地指向了他。
他對我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:
“我得出去了,被保安認出來了!”
唉,還是上次的場景,只不過又重演了一遍。
在賭城,每個場子對換匯仔都是明令禁止的,卻又屢禁不絕——
因為當時針對換匯的立法尚不完善。
況且,許多小玩家為了省點匯率差,都習慣在吸菸室尋覓換匯的,
久而久之,這裡竟成了玩家與換匯仔心照不宣的交易場。
煙也抽完了。
走出吸菸室,我撥通了小不點的電話,想看看她在哪張臺子上。
找她吹吹牛去吧!總不能一直埋頭苦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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