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不是我和小寶兩個糙老爺們兒吃飯,阿妹也好些年沒見了,不能怠慢。
等菜的間隙,我拉著小寶溜到餐廳後面抽菸。
剛點燃,小寶就湊過來,壓低聲音嚷嚷:“老表,給我一個十萬的籌碼唄!”
“瘋了啊你?”我瞪他一眼。“不是!”
他連忙解釋,“明天要帶我老婆去買點東西嘛……”
我嘆了口氣,從身上摸出一個籌碼遞給他。
抽完煙回來,阿妹看著我倆,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:
“躲後面商量什麼去了?是不是琢磨等下去幹壞事呀?
”阿妹這樣的擔心,倒也不是空穴來風。
小寶這傢伙,生活作風上確實有過不太光彩的“前科”。
一見她這麼問,我趕緊打岔:“咳,瞎琢磨啥呢!都餓壞了吧?趕緊吃飯!”
飯畢,來澳門旅遊,免不了要去娛樂場“見識見識”。
一進場子,小寶立刻化身資深導遊,給阿妹指點起來:
哪裡的飲料免費任取,百家樂怎麼個玩法,“餃子機”(老虎機)又該怎麼操作。
憑他來過一次的經驗,給初來乍到的阿妹當個入門嚮導,倒也勉強勝任。
介紹完一圈,他自己估計是按捺不住手癢了。
礙於阿妹在旁邊,他只能“小小地”玩了起來,一千、兩千地下注,一邊在賭檯間溜達,一邊玩。
偶爾贏個小錢,還不忘跟阿妹嘚瑟一番。最多不過半小時,阿妹實在覺得索然無味,便先回酒店休息去了。
剩下我和小寶,就像兩隻無頭蒼蠅,在偌大的娛樂場裡來回亂竄。
輸錢的時候,他忍不住用老家話低聲咒罵荷官發的什麼“破牌”!
荷官自然聽不懂,只能陪著職業性的、略顯僵硬的微笑。
我被他這個舉動逗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。時間在籌碼的流轉中飛逝,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兩點多。
他手上的籌碼,終於輸得一個不剩。
這傢伙賴在吸菸室。
,眼神發直,嘴裡嘟囔著“再玩一會”,死活不肯走。
我拗不過他,也實在疲於應付,又塞給他一個五萬的籌碼。
我感覺自己兩條腿像灌了鉛,真心一步也挪不動了。臨走前再三叮囑:
“玩一會兒就上樓睡覺!記住,輸贏都不能太大,不然明天怎麼跟阿妹交代?”
”……吧睡去你,的數有我,吧心放“:手揮揮地煩耐不只,抬不也頭他
---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