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錶,離出發還有一個小時。
我溜達到一個熟悉的荷官那兒,坐在賭桌邊看客人打牌。
時間在紙牌的翻飛和籌碼的碰撞中流逝得特別快,轉眼間就快到七點了。
我起身對荷官打趣道:
“你這一個小時又給美高梅賺了幾萬塊錢!”
那荷官連忙擺手,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:
“大哥你千萬別這麼說啦,我這一天工資才幾百塊而已。
要是真能賺那麼多,我也不用天天在這裡發牌了。”
“哈哈哈,拜拜。”我朝他揮揮手,轉身離開賭桌。
我得去找大哥了。
在美高梅中場轉了一圈,卻沒見到他的身影,只能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。
沒想到大哥接電話倒是挺快的。
“喂,我在黑卡房!”電話那頭傳來他簡短的聲音。
“好的知道了。”掛完電話我就往黑卡房快步走去。
賭場有規定不能奔跑,否則我可能真的要跑起來了。
黑卡房就那麼十幾張賭桌,環境比外面安靜許多,
每張桌子旁的客人也都顯得更加沉穩。
我一眼就看見了大哥,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牌路。
我過去的時候,剛好看到牌路爆掉。
大哥也起身了,我瞥見他手裡握著五十多萬的籌碼。
“今天打的咋樣?”我開口問道。
大哥嘆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疲憊:
“今天一下來就把之前的全部輸完啦,
然後又兌換了五十萬,最低只剩下十三萬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稍微輕鬆了些,
“要不是剛剛這個臺子路子還可以,打回來一點,早就輸完了。”
“那你不能再玩了,”我提醒他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