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哥搖搖頭,眼鏡鏈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:
“哪有什麼好路,現在澳門的吃相太難看了,小白選手一點點活路都不剩下了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繼續說道:
“每個賭場都一個德行。我昨天在新濠天地,
進去之前還刻意觀察了全場的牌路,結果一靴牌打完,牌路就完全變掉了。
還好後來我及時調整了策略,不然就被咬住了。”
“你這水平被咬住,不應該啊。”
我詫異地問他,深知斌哥在百家樂方面的造詣。
斌哥推了推眼鏡,身體微微前傾:
“現在的澳門經歷了三年疫情,賭場也缺錢。
整個澳門就是靠博彩稅收支撐的。
你認為他們會給賭客留多少機會?”
他這番話讓我陷入沉思。
回想起第一次來澳門時我就明白,在這裡想要贏錢無異於虎口拔牙。
窗外的霓虹燈此刻彷彿變成了賭場警示燈,提醒著每個試圖挑戰機率的冒險者。
“你還是太年輕了,”
斌哥繼續說道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
“很多事情你要從賭場的角度去思考。
他們不是慈善機構,每一張賭桌的設計、每一個規則的制定,
背後都是精密的數學計算和心理博弈。”
“那當然,”我真誠地說,
“我的經驗到你那裡,差的何止十萬八千里呢!”
雖然這句話帶著幾分恭維,但基本是事實。
斌哥在打百家樂的閱歷和洞察力,確實讓我望塵莫及。
“來壺正山小種。”斌哥轉頭招呼路過的服務員。
我看著服務員離去的身影,心想這頓飯肯定又能從斌哥那裡學到不少寶貴的經驗。
紅茶氤氳的香氣開始在空中瀰漫,與餐廳裡淡淡的雪松香調交織在一起,營造出一個適合深入交流的氛圍。
斌哥的眼鏡偶爾反射著吊燈的光芒,讓他平日裡粗獷的形象平添了幾分儒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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