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提了。
福才那個王八蛋,回到房間後翻來覆去地說死活睡不著。
後來不知怎麼的,他非要拉著我和阿明,
說要把十八桑拿的那個技師約出來吃夜宵。”
我微微一怔,手指停住了。
“結果你們真去了?”我問道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小寶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的興奮,“折騰到快天亮。
你還真別說,福才這小子真有本事,第一次去桑拿,
過後就能把技師約出來吃夜宵,真是個人才。”
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中午的陽光忽然有些刺眼,我稍稍側過頭,避開直射的光線。
“那他們現在醒了沒有?
你問問看,要是都醒了,我們就下樓吃飯去吧。”我說。
“行,我先掛了,問問他們什麼情況。”
小寶說完,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忙音。
我緩緩放下手機,螢幕漸漸暗下去,映出我模糊的倒影。
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,七上八下的。
桑拿店的技師什麼樣的人沒見過?
怎麼會平白無故答應幾個客人的夜宵邀請?
她們的工作性質再清楚不過——
一切都是生意,一切都是交易。
若不是看中了他們鼓囊囊的錢包,怎會輕易赴約?
我走到窗前,望著樓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輛。
這個城市永遠是這樣忙碌,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計奔波。
陽光正好,可我心裡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。
福才他們或許還沉浸在昨晚的興奮中,以為自己魅力非凡,卻不知這很可能只是別人設下的一個局。
窗外那朵最大的雲慢慢飄遠了,留下天空一片寂寞的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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