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澳門人性》第226章 無心戀戰(2)

作者:許笑笑·11個月前

即便連輸三口,損失也不過三千五百元。

我的目的不是輸贏,就是想親眼驗證明哥這種公式的勝率。

於是我開始在賭桌間穿梭,像個認真的學生實踐著剛學到的理論。

賭場裡的空氣永遠混合著香水、煙味和一種緊張的期待。

我們選擇了一張相對安靜的百家樂桌子,荷官是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。

第一注五百搭在明哥的籌碼上推上閒家,開牌——贏了。

有時會遇到需要飛牌的情況。

所謂飛牌,就是當牌路出閒時,選擇跳過這一局不下注,等待下一局更好的時機。

這種做法雖然符合策略,卻給荷官增加了額外的工作量。

有的荷官態度友善,理解地點頭,將牌輕輕飛過;

有的則會板起臉,眼神里寫滿不耐煩,彷彿在質問:

“你到底打不打?”那種尷尬的時刻,讓人坐立難安。

就在剛剛,一位女荷官在我們要求飛牌時重重地嘆了口氣,

雖然什麼也沒說,但那聲嘆息裡的嫌棄,讓周圍的賭客都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
百家樂不僅是數字遊戲,更是心理的較量,

而這份較量不僅存在於賭客與賭場之間,也存在於賭客與荷官之間。

在接下來的時間裡,我們輾轉了好幾張賭桌,

有時剛坐下打一兩口就中了,有時需要堅持到第三口。

基本上都是一兩口就給了,很少需要打到第三口。

這讓我對明哥的公式多了幾分信心——

它不是必勝的法寶,卻是一種提高勝率的方法。

當籌碼又增加了三千時,我的雙腿已經痠麻,精神也開始疲憊。

這種打法實在太麻煩了,不僅僅是因為需要精確計算注碼,

更是因為要在人聲鼎沸的賭場裡保持絕對的理性。

每一次下注都是與內心貪婪的對抗,每一次離桌都是與僥倖心理的決裂。

我找了一個藉口,說要去吃碗雲吞麵,便不再打了。

離開賭場時,澳門的天已經黑了,霓虹燈將夜空染成紫紅色。

回頭望去,那些依然在賭桌前奮鬥的身影,彷彿成了一幅定格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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