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傅會意地轉移了話題,打開了車載收音機,輕柔的音樂緩緩流淌而出。
車子駛過跨海大橋,窗外是蔚藍的海面和遠處起伏的山巒。
她安靜地看著風景,我則偷偷打量著她的側臉——
比上次見面清瘦了些,但眼神依然明亮。
抵達美高梅酒店時,夕陽正好給大堂鍍上一層金輝。
下車後,我很自然地拉著她的行李箱,光滑的拉桿上還殘留著她手心的溫度。
電梯緩緩上升,鏡面映出我們並肩而立的身影。
我按下31層的按鈕,她輕輕說了句:“還是那個樓層。”
“嗯,習慣了。”我應道。
刷開房門,熟悉的佈局映入眼簾。
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,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:
“你還是住在這個房間。”
“是啊,住習慣了,懶得換。”
我把行李箱靠牆放好,轉身時不經意揉了揉肩膀。
“怎麼了?”她注意到這個小動作。
“沒事,可能就是剛才等的時候站得太久,肩膀有點酸。”
她猶豫了一下,指了指裡間的床:“要不……我給你按按?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應,她已經走到床邊俯身趴下,長髮散落在枕頭上。
我坐在床沿,雙手輕輕放在她肩上。
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,能感覺到她微微顫了一下。
說是按摩,其實只是象徵性地用了些力道。
她的肩膀很柔軟,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溫度。
這樣按了兩三分鐘,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空氣中瀰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張力,像拉滿的弓弦。
兄弟們,孤男寡女,此情此景,任誰還能按捺得住?
我手上稍稍用力,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。
她輕呼一聲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我們已經四目相對。
她的眼眸裡映著窗外的暮色,也映著我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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