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家樂我是真的怕了,眼睜睜的看著朋友們個個損失慘重,
那玩意兒心跳太快,輸贏太狠。
只有老虎機前還能坐得住,聽著機器嘩啦啦的響聲,
與其說在賭,不如說是在過癮,在用一種緩慢的方式消磨自己。
生意,更是沒做好。
說到底,是面子抹不開,絕對都是朋友。
既做不了殺伐決斷的狼,也成不了精明狡猾的狐,
卡在中間,不上不下,最是難受。
我在河邊的石階上坐下,點起一支菸。
河風微涼,吹在臉上讓人清醒,也讓人更清楚地看見自己的狼狽。
不知道這澳門還有多少人像我一樣,被卡在這樣一個尷尬的境地。
除了這裡,我們還能去哪裡?
曾經以為這裡是淘金的天堂,來了才發現,自己不過是無數漂泊者中的一個影子。
我默默盤算了一下銀行卡里可支配的現金,心裡猛地一沉。
不過幾個月的時間,竟然已經去掉了一半。我得到了什麼?
認識了一些來來往往的人,聽了一些真真假假的故事,熟悉了幾個看似能賺錢的門道……
可所有這些,都像這河面上的霓虹倒影,看得見,撈不著。
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,財務上的徹底“倒閉”,不過是早晚的事。
可是,轉念一想——
人到了絕處,不就只剩下“轉念一想”這點本事了嗎?
萬一呢?萬一哪天就遇到了賞識我的伯樂,帶我走上正軌?
或者,某天早晨醒來,我突然就克服了對百家樂那沒由來的恐懼,敢於坐上那張綠絨檯面了呢?
要真是那樣,銀行裡那兩百多萬的債務,不就迎刃而解了嗎?
再說,我手頭不是還有一百來萬的資金嗎?
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人往往就是這樣,現實的處境歸處境,思想上只要還能勉強自己樂觀一點,
那千斤重擔似乎就瞬間輕了不少,所有難題也彷彿都有了解決的曙光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,把菸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。夢的幕落不永個一著築構,休不爍閃舊依牌燈虹霓的大巨些那,岸對河
。離陸怪片那向走次再,轉,氣口一吸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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