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思思看著我固執的表情,最終嘆了口氣,不再堅持。
她太瞭解我這樣的人了——在賭場裡混跡久了的人,
都帶著一種奇怪的自信,總覺得能算準每一次輸贏。
第二天快到中午時,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。
迷迷糊糊接起來,竟是光頭打來的。
“兄弟,過來拿錢,怎麼還在睡覺?”
他那頭的聲音洪亮有力,帶著賭場裡慣有的亢奮。
掛掉電話,黃思思已經被吵醒,正揉著眼睛問我什麼事。
我告訴她光頭讓我去拿錢,她卻一下子清醒過來,
著急地催促我趕緊動身,生怕晚一點就會有什麼變故。
“急什麼?”我慢悠悠地掏出香菸點上,
“人家既然主動打電話來,就不會有什麼問題。”
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,勾勒出黃思思慵懶的輪廓。
她散亂的髮絲鋪在枕頭上,睡眼惺忪的模樣別有風情。
我忽然起了興致,湊過去吻她的脖頸。她半推半就地捶打我的胸口,嗔怪道: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思做這個?”
但很快她的抗拒就變成了迎合。
剛睡醒的性愛總是格外酣暢淋漓,像是重新確認彼此存在的儀式。
結束後,她嬌羞地責備我耽誤正事,我卻在她耳邊低笑:
“這種事,比拿錢要緊多了。”
等我們終於收拾妥當,已經快到中午。
我慢條斯理地洗漱,看著鏡子裡那個眼袋深重、卻精神亢奮的男人,忽然想起黃思思說過的話。
也許我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賭徒——不僅賭錢,還在賭人心。
而這一次,我似乎又賭贏了。
只是在這座永不停歇的賭城裡,誰又能永遠做贏家呢?
我整理好衣領,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。
至少今天,幸運女神還站在我這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