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我再推辭就顯得不識抬舉了。
於是我將籌碼收起,沉甸甸的籌碼在手中有著實實在在的分量。
“等下就在房間點餐吃點吧?”光頭掐滅菸頭,突然轉換了話題。
“對了,你在澳門是自己賭,還是做生意的?看你經常跟豬八戒在一起。”
這個問題讓我稍稍斟酌了一下用詞:
光頭稱呼大哥豬八戒,大哥稱呼光頭叫作光頭強。
“大哥賭錢的時候,我就搞搞後勤,
上頭的時候就提醒一下,其他也沒有什麼大的作用。”
光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
“那下次我來的時候,你陪著我好了。
有的時候一個人也無聊,我也不會虧待你的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就看昨天你給我拿二十萬的份上,你這種魄力我喜歡。”
“哈哈哈,那當然了,求之不得。”我笑著回應。
說心裡話,在澳門跟個老闆後面,跑跑腿,辦辦事,
賭錢的時候搞搞後勤服務,確實是沒有虧吃的。
畢竟在澳門這個地方,小費文化早已根深蒂固。
一般輸贏過百萬的人,發小費都不會摳摳搜搜的。
想想在內地,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,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呢?
在這裡,發個上萬的小費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事。
不一會,送餐的服務員敲響房門。
推著餐車進來的服務員動作優雅地將菜品一一擺放在餐桌上:
清蒸老鼠斑色澤誘人,龍蝦蔬菜搭配得恰到好處,還有兩小份冒著熱氣的大補湯。
看著這一桌精緻的美食,我不禁想起光頭和大哥他們的待遇基本是一樣的。
但細想之下,差距還是存在的——
光頭在澳門玩了好多年,實力比大哥還要強得多得多。
在這個揮金如土的地方,沒有足夠的實力,也享受不了這麼好的待遇,真做不到如此從容。
我們移步到餐桌前,光頭親自為我盛了一碗湯:“來,先喝點湯暖暖胃。”
這一刻,我深刻地體會到,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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