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胸口那股悶氣依然盤踞不散。
我習慣性地摸向床頭櫃,點燃第一支香菸,
尼古丁吸入肺部的瞬間,思緒卻仍被困在昨晚那場荒唐的衝突裡。
白色的煙霧在晨光中緩緩升起,我的眼前又浮現出那個換港幣的傢伙那張蠻橫的臉。
這實在令人想不通——
他不過是個在娛樂場裡賺差價的換匯仔,哪來這麼大的膽子?
我不過是像往常一樣擺擺手拒絕,他卻突然變了臉色,
那雙三角眼裡透出的兇光,讓我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不舒服。
“兄弟,換港幣嗎?”昨晚在美獅的吸菸室裡,
他第一次湊過來時,還是那副標準的、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。
現在回想起來,這個群體在澳門各大娛樂場遊走,
平時對賭客都是客客氣氣,張口閉口“老闆”、“大哥”,
怎麼昨晚就碰上這麼個另類?
囂張跋扈到這種地步,倒像是混社會的一般。
香菸燃到了盡頭,燙到了手指。
我掐滅菸頭,又點上一支。
思緒轉到了那個東北哥們身上——昨晚要不是他及時出現,事情恐怕會更糟。
當時我已經走出美獅大門,那四五個人竟跟了出來!
就在這時,娛樂場的保安及時趕到了。
現在想想,真要動起手來,吃虧是肯定的。
那個東北哥們,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謝謝他,請他吃個飯。
正想到這裡,手機響了。
一看是公關周小姐打來的,我調整了下情緒,接通電話。
“喂,咋地了小姐姐?”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些。
林小姐的人確實不錯,溫柔體貼,辦事周到。
我對她是一點意見都沒有。
“聽說你昨晚不開心了?”她的聲音帶著關切。
“誰跟你說的?”
,過來進有沒也再後以獅了出,人個幾那室菸吸在晚昨。啊部安保“
”。了幣港換場樂娛他其跑是計估
。券的機虎老點請申你給司公跟我下等,了氣生要不也你“,頓了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