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黃毛將撐在桌面上的雙手收回,他揮舞著拳頭嚷嚷著。
皮特像死豬一樣的哼了哼。
老黃毛這是把失敗的鍋往他的腦袋上扔,他何嘗不知道?
可就算是知道,他也沒有辦法。
這次的鍋也只有他這位戰爭部的部長揹著合適。
委國,首都拉加斯。
在總統府舉辦的酒會,江海濤也接到了邀請。
他本來是不打算來湊這個熱鬧,但是架不住委國總統馬肚羅的熱情。
江海濤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參加。
被黴國人圍困四個月之久的委國,終於可以自由通航。
委國人上上下下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這就等於是腦袋上架著一把鋒利的劍,這把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,將腦袋給砍下來。
馬肚羅和他委國的人民就是這樣的感覺。
馬肚羅也是邀請在了委國的各國的領事,以及他本國的高階官員。
不過,馬肚羅卻並沒有坐在那裡迎接客人,他不時的看看手腕的腕錶。
“已經是六點鐘了,江大元帥說好了,他六點半會過來參加酒會,我現在應該就站在門外候著他。”
為了表示自己對江海濤的尊重,馬肚羅特意的提前了半個小時跑到總統府外面站著,恭候著江海濤的到來。
馬肚羅的行為,讓在場的嘉賓一個個的都不理解。
“總統先生這是要迎接多麼重要的貴賓?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聽說這次能夠打敗黴國人,讓黴軍撤退滾回去,就是因為這位貴賓。”
“還有這回事?我怎麼沒有聽說過?”
“你沒有聽說過的事情還有很多,以後等你到了一定的級別,你就會知道。”
“你以為你的級別比我大了多少?我們大家不都是少將?”
“少將和少將可不一樣。”
這兩人在爭論時,馬肚羅也是伸著脖子在侯著江海濤。
六點五十五分,江海濤出現在了總統府的門口。
為了安保工作的需要,江海濤乘坐的汽車,在距離總統府門口還有三,四百米的地方就被安保人員給示意停了下來。
對此,江海濤也是表示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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