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災末世,我帶着空間重生了》番外 永生的李冰(6)(1)

作者:張穆九·2天前

蕭鎮鉞醒來的時候,第一眼看見的是頭頂的煙青色帳幔。

不是東宮。

也不是獵場行宮的穹頂。

他幾乎是本能地繃緊了身體,目光在瞬息之間掃過整間屋子。

陳設簡單卻不粗俗,一床一桌一椅,牆角立著一隻半人高的素面衣櫃,桌上擺著一套白瓷茶具。

圓形的窗臺開著半扇,窗臺上擱著一隻細頸花瓶,裡頭插著兩枝荷花。

粉白的花瓣微微舒捲,幾滴露水還綴在葉緣上,像剛被人從池塘裡摘回來不久。

蕭鎮鉞的目光在荷花上停了一瞬。

荷花不是夏季才有的嗎?

他最後一次睜眼,是秋獵途中。

楓葉正紅,北風漸起。

可這兩枝荷花開得飽滿舒展,分明是盛夏的模樣。

難道他已經昏迷了半年之久?

細看之下,才發現荷花竟然是假的。

怪哉,連東宮都沒有這樣精巧的假花,竟能以假亂真。

日光從窗紙後面透進來,暖融融地鋪了一地,落在手背上時帶著溫熱的觸感。

他垂下眼,看見自己胸腹間纏著層層疊疊的白布,纏得不算多精細,邊角甚至有些毛糙,一看就不是宮裡太醫的手筆。

但勝在嚴實,每一層都壓得服服帖帖。

藥味從紗布底下滲出來,清苦裡帶著一絲陌生的涼意。

不是太醫院慣用的方子。

像民間大夫的手筆。

粗糙,但有用。

他慢慢撐著坐起來,動作極輕,可傷口還是被牽動了。

疼得他眉心一蹙,額角滲出一層薄汗。

他咬著牙沒出聲,後背靠上床頭的瞬間,才略微鬆了一口氣。

目光開始不動聲色地掃視周圍。

誰救了他?

獵場伏擊的記憶還清晰得像昨日。

。來害要著奔刀刀,士死名二十

。路一了濺,了折全衛暗名八、衛侍名餘十三邊

。谷溪墜,空踩下腳,崖懸上衝氣口一著拼他後最

。息窒的腔鼻灌水溪的冷冰,痛刺的頰臉過刮枝樹,重失,聲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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