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姨!”
驚培心中大驚,彷彿知道劉晴微要做什麼一般,死死保住尤麗的身體。
然而他的力氣再大,也大不過被怨靈衝身之人。
只見尤麗脖子一梗,喉嚨之中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,隨後反抓起驚培的胳膊,朝洞外一甩,轉頭就朝魍煞真身撲去。
此時的驚培距離洞口已是近在咫尺,洞外陽光灑在身體之上,他的心卻是拔涼拔涼的。
就因為自己一己之私,害死了三個人。
“培哥!”
徐泰山出現在了洞口,由於見了陽光,他身上所中的疝氣之毒已逐漸消散。
看到胖子,驚培再也抑制不住,無盡的悲痛湧上心頭。
“嗚嗚嗚...泰山!都怪我!都怪我啊!”驚培伏在徐泰山的懷裡,不斷的哽咽道。
“培哥,不怪你,不怪你!咱們去找謝伯伯!要他來除掉這個妖怪!”
徐泰山一邊拍打著驚培的背,一邊安撫道。
與此同時,聽到動靜的老尤頭也匆匆趕了過來,手裡還抱著一木匣子。
“驚小哥!驚小哥!”
驚培聞聲抬頭,只見老尤頭氣喘吁吁開啟匣子,“這是當年祠堂塌時,謝先生在門前的歪脖子樹上取下的一截,說是什麼‘雷擊木’,要我好好儲存留作鎮宅之用,你看這玩意兒能使不?”
“雷擊木?”
驚培聞言心頭一震,雷擊木乃至剛至陽之物,天生的邪煞剋星,沒想到這老尤頭居然還藏有這等寶貝。
真是天無絕人之路,驚培拿起那一小截被燒焦的木頭,靈慧之中,木頭表面覆蓋著一層濃烈的陽氣,好東西啊!這玩意兒可比沾了自己陽血的匕首好使多了。
驚培定了定神,胡亂抹了一把臉上尚未乾涸的淚水。
“泰山!你在這等我一會兒!若是我半小時後還不出來,那你就回長沙!無論如何要找到我師父,告訴這裡的情況!”
說罷,不等徐泰山是否答應,便再次往洞內走去。
再次回到洞中,此時的魍煞真身已經將尤麗牢牢的按在了地上,從靈慧中看去,劉晴微的怨靈已經幾乎快要消失。
“來啊!我在這裡!”
驚培站在不遠處,一枚帶血的銅錢打在了魍煞真身的腦門子上。
突然出現的陽氣頓時便吸引起了他的注意,揮手將奄奄一息的尤麗甩飛,雙手學著大猩猩般在胸口錘了兩下,捲起煙塵便朝驚培撲來。
千鈞一髮之際,早已有所準備的驚培不慌不忙,舉起雷擊木就朝著魍煞真身的腦袋刺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