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陽魂去哪了...
就在眾人大眼瞪小眼一籌莫展之時,身後突然響起了護士的聲音。
“幾位同志是來探視的嗎?站在外面幹嘛?”
說著,雪白的身影從後面鑽出。
“咦?這是什麼?”
護士瞧見牆上的墨痕和貼在門上的黃符,頓時眉頭倒豎,手往腰上一叉,指著幾人的鼻子便開罵。
“我說你們幾個怎麼鬼鬼祟祟的呢!原來是來醫院搞這玩意兒啊!得虧你們還是幹公安的,這是封建迷信曉得不?醫生都說暫時醒不了,你還指著...”
護士說著喘了口氣,胸脯不斷的上下起伏,緩了緩繼續罵道:“還指望著這張破符就能藥到病除?那還要我們醫院幹什麼?”
“我說你們這幾位同志啊,年紀輕輕不學點好,盡搞些鐵匠賣大餅的不正經事兒!”
說罷,還不待驚培等人反應,抬手便將黃符給撕了下來。
“你們給我把這些烏七八糟的收拾乾淨,我等會兒來檢查!要是有一點兒痕跡,我可就上報領導了啊!”
護士正訓的帶勁呢,忽然發現眼前三人眼神有些不對勁,像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卻又不是。
“傻不愣的杵在這幹嘛?看啥呢!我臉上有花啊!”
眼見著幾人依舊無動於衷,護士循著目光向身後看去,只見病房的大門上,一張烏青的人臉露著詭異的微笑正陰森森的看著自己。
“這...呃!”
護士隨即兩眼一翻,就要栽倒。
幸好驚培眼疾手快,伸手將護士一託,隨後推進了姜警官懷裡。
“把她帶遠點!”
言語間,驚培已經咬破手指,內勁運轉之下,一滴滴蘊含了純陽之氣的陽血從指尖湧出,眨眼的功夫,“雲垂陣”的圖形已被鮮血描繪在了門板之上。
陣法剛一成型,門上的人臉彷彿是被人正在用抹布緩緩擦去一般,一筆一劃逐漸消失。
“得趕緊封鎖這裡!”
驚培朝一旁正看得目瞪口呆的王川和姜警官說道。
“可是這裡是醫院啊,咱們怎麼封鎖...”兩人對視了一眼,相互從眼中看到了對方的無奈。
“不管用什麼方法,這裡,包括這裡,都不允許再有人來!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掉裡面的東西!”
驚培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毋庸置疑。
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雖然裡面是什麼玩意兒暫時還不清楚,但就衝著這大白天的都能出來作祟來看,估計就不是什麼善茬。
由於手裡沒趁手的傢伙,驚培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就在王川二人正發愁該以什麼理由來封鎖此處時,打眼間,驚培突然看到了走廊前分診臺上放著一把手術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