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這可是命關之兆啊!
有道是方寸之間,氣血山河,人的身體便如那山川河流一樣,平時涓涓細流,綿延不絕,一旦透過外力加速其流動,便會出現所謂命關之兆。
也就是是指過度透支身體,導致身體外表看起來健壯如牛,但實際已是外強中乾,油盡燈枯。
“劉姨,我身體沒什麼大礙,只是...”
驚培說著,腦袋中突然傳來一陣眩暈,握著夕尹的手無力的垂下。
“培哥!”
顧雪瑩見狀立即將其扶住。
“劉...劉姨,這些玩意兒到底是哪來的啊?”
只見驚培面色慘然,顯然是方才強行激發精氣所造成的後遺症引起的。
哪裡來的?劉晴微緩緩飄向陽臺,“小培你看外面!”
說罷,用手掌“嘭”的一下拍向地面,頃刻間,一道肉眼可見的紅光以劉晴微為中心,朝四周擴散而去,所過之處,皆亮如白晝。
這是...
驚培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這哪裡還是水廠的宿舍樓啊,分明就是墳場!
放眼望去,平展的地面上,土冢高低錯落,一個個墓碑如同麻將牌般四處林立,墳頭的白幡被野風扯的烈烈作響,幾縷青藍色的鬼火,悠悠盪盪的徘徊在周圍。
而在墳場的盡頭,一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,茂密的枝葉遮天蔽日,徑直延伸向了驚培所在的樓房上方,一輪血月正遙掛於枝頭,與劉晴微身上的紅光交相輝映。
“這到底是哪啊?”
驚培二人頓時張大了嘴巴,打死他倆也想不到,為何好端端的,會來到這等詭異的地方。
況且...
驚培看了看周圍,灰地白牆,是宿舍樓沒錯啊。
“古怪應該在這裡面!”
劉晴微將身旁的門一把推開,首先映入眼簾便是那木臺。
“劉姨你說是這玩意兒在作祟?”
驚培走到木臺跟前,不知何時,那木臺中央的柱子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,仔細看去,似乎裡面包裹著什麼東西。
掏出匕首,“咔嚓”一下將口子擴大了一點。
“鎮龍釘!”
果然猜的沒錯,這個木臺中還真藏了一根鎮龍釘!
“咦?你怎麼認識這玩意兒?”
劉晴微接過鎮龍釘端詳了一番,確實是鎮龍釘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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