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開始陶西西還詢問錢的來歷,可是付學銘非但不說,還衝她大吼大叫,後來也就不再問了,反正只要有錢用就行。
直到有一天,陶西西如往常一樣回家,剛到樓下,發現付學銘跟一群衣著怪異,看起來跟街溜子沒什麼兩樣的人轉進了一個巷子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陶西西跟了上去。
那是一間較為破舊的三層獨棟民房,門是半掩著,就像等著她去一樣。
陶西西小心翼翼的上了樓,剛一到客廳,眼前的景象便將其嚇的不輕,暗紅的綢布掛滿了天花板,就算是辦婚禮,也沒必要掛這麼多啊。
緩緩靠近,一股子鐵鏽味兒混著腥味從那下垂落的綢布上傳來。
當時陶西西由於心思都在付學銘的去向上,也就並未關注,後來回想起來,十九八九可以確定,這些綢布之所以是暗紅色,恐怕是應該沾滿了血。
至於是不是人血,那就不知道了。
撥開布條,一間屋子裡突然傳來了動靜,影影綽綽之下,只見付學銘和方才的那幫人,跪在地上,正朝著一尊人形木雕磕頭。
此時,陶西西方才可以確定,這付學銘定是加入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組織。
那個年代,由於明智尚開,再加上國內逐漸開放,一些曾經被打壓或者釘上邪教帽子的組織紛紛開始冒頭,陶西西為了自己男朋友不誤入歧途,剛打算衝進去將其帶出,隨後發生的一幕,卻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。
祭祀!而且是活祭!
沒想到在這個科學遍地開花的年代,居然還有人信奉祭祀這一套。
看著眼前面色蒼白,明顯已經沒了生命跡象的男童,陶西西當即便被嚇捂住了嘴巴,噔噔噔往後退了幾步,卻不料不小心踩到了鬆動的地板,門外的異象瞬間便引起了屋內人的注意。
見是自己的女朋友,那付學銘似乎並不奇怪,只是一把將其攬了過來,向眾人介紹了起來。
其中一名眼神陰鬱,嘴邊兩撇八字鬍的男子走上前。
言語之中滿是威脅,大概就是說要麼加入,要麼就被活祭,自己看著辦。
陶西西也不是傻子,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當然是滿口答應加入,至於報警,那也要等安全了再說。
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,剛一點頭,那男子便將一團符紙塞進了她的口中,緊接著便兩眼一黑,暈了過去。
醒過來已是三天後,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,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長沙。
付學銘見她醒來,便將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牌遞了過去,要其親手掰斷,言稱此物可以治療體內的降術。
此時陶西西才知道,自己之所以昏迷,是因為那個八字鬍的男人用了一種名叫降術的東西。
陶西西雖然不知道降術為何物,但是看付學銘的神色,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,剛起了勸其一同離開的心思,卻被對方的一番話徹底破滅。
但凡是中了降術之人,每隔七日就必須用這個木符治療一下,否則就會立即暴斃,
陶西西一開始不信,然而在他們其中一人莫名其妙的死亡後,最終選擇了屈服。
於是便在那八字鬍的授意下,利用師範畢業的身份,進入了紅星小學,為其物色條件適合的男童。
為了不引起警方的注意,他們對男童的篩選條件極為嚴苛,首先便不能是城裡的孩子,其次就是身患心臟病,因為這種病症,一旦發病,不及時治療死亡率極高,就算是警方發現,也會因為病症而排除他殺的可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