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,除了顧雪瑩中的陰毒尚未清除外,大夥基本上都還算安然無恙。
“小瞿呢?”
驚培忽然想起了那個年輕小夥。
對啊,剛才光顧著鬥殭屍了,壓根就沒注意到這個人。
三人又是好一通尋找,終於,在一旁的土溝裡發現了昏迷不醒的小瞿警官。
驚培搭了搭對方手腕上的脈搏,脈象平穩,並無邪氣侵體之兆,這昏迷估計是嚇的。
於是將其從溝裡撈了上來。
“怎麼辦?”
顧雪瑩用下巴點了點依舊昏睡的小瞿。
意思是要往前繼續去追蹤那隻殭屍,帶著這累贅可不行。
驚培抬頭看了看天色,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霞光,估摸著再有半個小時,太陽就該落山了。
山裡的夜本就不太平,若是放他一個人在這,估計跟殺人沒啥區別。
於是只好就地紮營,一切只能等天亮再說了。
做完決定,三人便開始忙活了起來。
擺陣的擺陣,支帳篷的支帳篷,生火的生火。
直到最後一絲光亮消失,眾人才忙活妥當。
圍坐在篝火前,驚培再次替顧雪瑩檢查了一下傷勢。
嘿!該說不說,這糯米還真挺有效的,整條手臂的陰毒,在換了三次糯米後,居然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如此說來,那柳條是不是也有這奇效?
想起李念一講的那個殭屍電影,驚培便要他再次詳細的描述了一遍。
這一說不要緊,還真就發現了那麼一絲端倪。
電影中的殭屍因為腿腳無法彎曲,所以是跳躍著走路的,而白天遇到的那隻毛僵,驚培透過觀察發現。
雖說腿腳可以彎曲,但力度卻有限,尤其是那殭屍的手臂,即使是抓住顧雪瑩時,也是直上直下,其關節並沒有產生任何角度的彎折。
莫不是真如電影所說的那樣,殭屍只能跳著走路?
“不對!”
聽完驚培的分析,顧雪瑩當即便反駁道。
“鷂子說的那個電影,我在香港時也看過,壓根就不是這麼回事!”
原來,香港電影的殭屍乃是以湘西趕屍為原形,之所以殭屍的身體無法彎曲,是因為趕屍人用竹竿穿過屍體腋下,像“曬衣服”一樣懸掛,兩人抬著竹竿前進時,竹竿晃動讓屍體看起來像在蹦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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