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姚姚不會做飯的啊...
想到這,王川側著身子朝廚房內瞅了瞅,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灶臺前不斷的忙活。
我說呢,原來是丈母孃也來了啊。
不一會兒,七個碟子八個菜的便端上了桌。
雖說都是一些家常菜,但遠比沈巧芸平時吃的要好上許多。
“沈師妹吃哈!別客氣!就當是自己家一樣...”
呂青姚替沈巧芸夾了一筷子菜,隨後又斜了王川一眼。
得...總算是知道這怪異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了。
估摸著又是把媳婦的醋瓶子打翻了...
不過心裡不痛快歸不痛快,在外人面前,呂青姚還是給足了王川面子的。
招待完沈巧芸,又讓王川將其送回了家。
等王川再次回到家後,看著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呂青姚,那架勢,就差是三堂會審了。
兩口子鬧矛盾,丈母孃還是識趣的溜回了房間。
對於此事,王川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有了對策。
在他一頓甜言蜜語過後,半夜又交了公糧,總算是將媳婦給哄好了。
其實呂青姚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,自己男人要帶一女的去廣東,那是辦公事,而且沈巧芸也確實不算是外人,且不說她是小培的師妹,就憑她之前救了自己弟弟一命,那就得好好感謝一下人家。
正所謂攘外先得安內,家裡的事情解決,第二天一大早,王川便回了分局。
麻利的辦好兩人的介紹信後,又買了當天下午的火車票,直到忙活到中午,才順利將沈巧芸接上。
根據林田的供述,當時領養林國棟,是在廣東惠州的一所孤兒院裡。
火車是下午兩點,由於惠州沒有火車,兩人只有坐京廣線火車先到達廣州,再乘坐中巴前往。
“川哥!這裡!”
沈巧芸對著車票上的座位號,一眼便瞧見了靠窗的兩個座位。
當時坐火車還沒有說有特定的座位,只是指定了車廂。
對於兩人來說,嘈雜的車廂內,能有個靠窗的座位,是再好不過了。
隨著火車緩緩開動,原本擁擠不堪的車廂總算是安靜了下來,剛開始沈巧芸還興奮的看著窗外的風景,至於王川嘛,拿著個本子寫寫畫畫,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東西。
大概途經衡陽的時候,一個聲音將沈巧芸從睡夢中吵醒。
“同志!同志!”
睜開眼,是一位男士,身著藍色中山裝,鼻樑上架著足有瓶底那麼厚的眼鏡,腰間挎著一布包,儼然一副學者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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