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喝著罐罐茶,胡侃了一會兒,眼見著已經下午三四點了,謝原山便衝李景華使了個眼色。
後者會意從包裡掏出張五塊錢的票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老哥哥啊!這天色不早了,我們借您這地方住一晚上可好?這錢吶,就當我們付的住宿費了!”
謝原山說著便將錢推到了老漢手邊。
後者一見一票子,臉色頓時一沉,佯怒道:“遠來就是客!這地方一年上頭都見不到個活人,你們能陪我這老傢伙說說話,就很感謝了!”
說著指著隔壁屋子,將錢推了回去,“錢你們收好!我不要!隔壁老二家的屋子,被褥都是乾淨的!隨便住!”
山裡人就是樸實啊!
謝原山悻悻的收回票子,也不再客氣,與李景華去到了隔壁屋內。
果然,枕頭被褥一應俱全,除了有股微微發黴的味道外,就只有皂角的清香。
彷彿就是專門為兩人準備的一般。
夜幕很快便降臨,兩人正打算去找老漢尋摸點吃的,剛開啟門,一股香味兒湧進了鼻腔。
柴火燉雞,謝原山瞅了瞅門口灑落的點點雞血,老漢這是下了血本了啊。
依稀記得白天進院子的時候,雞籠外兩三隻正在吃菜葉子的老母雞。
這在農村可是專門用來下蛋的,今兒居然為了他倆給宰了。
熱乎的麵皮端上桌,兩人不禁嚥了咽口水,說實話,活了七十來年,謝原山和李景華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,尤其是他李老三,自小到大,都不是缺錢花的主兒。
抗戰後隨林匯榮去了香港,生活上更是奢華至極,然而再珍饈的美食,也比不上眼前這一碗柴火雞。
連日來的乾糧吃的兩人臉都快綠了,如今好不容易開葷,謝原山也不客氣,端起碗便是一頓胡吃海塞,不過二十來分鐘的功夫,便將盆裡連肉帶湯,吃了個底兒掉。
吃飽喝足,回到房間就是矇頭大睡,這一覺便到了清晨。
由於還要趕路,兩人也不敢耽擱,早早便收拾起了床,此時的老漢早已去了地裡。
將兩張五塊錢的票子壓在碗下面後,兩人便匆匆上了路。
根據老漢的指示,從將臺去往白銀寺,以他倆的腳力,估計得大半天時間。
而且,這白銀寺壓根就不是個寺廟,只是個普通的山坳而已,之所以叫白銀寺,是因為在建國前,這個地方有個白雲祠。
聽老一輩的說是用來裝山神的祠堂,後來某年不知什麼時分,山體滑坡將其破壞了,以為是山神發了怒,便將白雲祠改名為了白銀寺,想用佛教的寺廟來壓住山神的怒火。
久而久之,這個名字一直口耳相傳延續了下來,直到後來測繪大隊前來,將此地名給寫上了地圖,也就被官方正式給承認了。
秋高氣爽,太陽不高不低,正是暖洋洋的的時候,兩人剛走還沒半小時,偏僻的山路間,一個身影從後方追了上來。
看模樣是個年輕小夥子,穿著工裝,揹著挎包,臉上滿是汗水和泥漬。
“兩位大爺,請問你們是不是要去白銀寺?”
謝原山看著眼前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夥子,心中雖有些疑惑,但出於禮貌還是點了點頭。
”...的家人戶那的住晚昨們你是就...是就,子兒的漢老紀是我!哦“
。道說的吁吁氣,水汗的頰臉下了抹子男
”!象印有!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