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這樣,兩人也不敢有絲毫懈怠,生怕對方再突然暴起。
顧雪瑩手持寶劍,神色警惕的緩緩向齊科靠近。
就在這時,一條長蟲從齊科的褲腿下鑽出,正飛快的朝遠處遁去。
“攔住它!”
驚培見狀一聲暴喝,抓起一把石子沾了點自己的陽血便朝那長蟲射去。
至於顧雪瑩,壓根就不用驚培多說,身體在空中輕輕一掠,宛如九天仙子一般飄然而起,隨即長劍在半空中一劃,地上立馬便出現了一道冒著白煙的劍痕。
那長蟲或許是畏懼劍痕上的陽氣,蛇頭一轉,飛速的調轉方向,就要向別的方向逃跑。
然而以顧雪瑩的本事,怎麼可能讓其如此輕易的脫逃,當即調轉劍鋒,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朝其橫掃而去,數道劍光印在洞壁之上,寒芒一閃,長蟲的身體被砍成了數截。
一股肉被燒焦的味道夾雜著些許腥臭湧入兩人鼻腔,低頭看去,那長蟲就如同被斬斷的豬腸一般,一節一節的散落在地上,黃色的液體不斷從其體內流出,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見長蟲已死,兩人又轉頭看向齊科,由於沒了長蟲的附身,齊科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,“轟”的一下倒在了地上。
“齊科!”
一聲驚呼過後,兩人飛快的來到齊科跟前,然而此時的他早已是沒了生機,乾癟的身軀下,是那沒有血肉的骨架。
驚培依舊不死心的伸手在其脖頸邊探了探,隨即神色一陣黯然。
連血管都沒有了,哪裡還摸得著脈搏。
想起生死未卜的鄭笈,若他也是同齊科一樣,被長蟲給擄走了,那恐怕是凶多吉少啊!
就在其心中擔憂萬分時,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培哥莫要太過擔心,鄭警官好歹是正宗的道門弟子,想必會有特殊的保命技巧才是!”
顧雪瑩安慰的聲音傳來,驚培也知道此種情況下,只得寄希望於對方吉人自有天相,於是快速的收拾起傢伙什,末了,又回頭看了一眼齊科的屍首。
看來只有得返回時,再將其帶出去了。
兩人繼續朝洞內深入,然而這回卻並沒有走多久,便停下了腳步。
“到...到頭了?”
驚培晃著手電看向前方,一雙眼珠子瞪的溜圓,只見原本寬闊的洞穴在此處迅速收窄,最終形成了一條死衚衕。
“不對啊!咱們來時並沒看見有岔路口,若此處便是盡頭,那雲行跑哪去了?”
驚培看著眼前的死路,天然形成了岩石就如同一堵高大的圍牆,沒有一絲縫隙。
確實是無路可走了...
“他會不會是回去了?”
此時顧雪瑩想到了這種可能。
畢竟身中蛇毒,為了性命著想,自然是越快出洞接受治療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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