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了一下衣衫,平靜的臉上帶著三分莊重,又帶著七分溫和,就像是要見十分重要的親人一般。
伸出手,明朗的聲音從其唇邊傳出。
“驚師弟!你好!我叫林淼!你可以跟小三兒他們一樣,叫我淼哥!”
林淼...驚培曾無數次在師父的口中,林師伯與李師叔的信中,聽到這個名字,知道對方是林師伯的長子,是自己這一輩中,最年長之人,燕子門的大師兄,也是自己的大師兄。
難掩內心的激動,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。
就在兩人相認時,又有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出現在了林淼的背後。
當中一人驚培已是見過多次,算是老熟人了。
“阿培!”
藍衣濃須國字臉,快刀徐有鳳!
“老徐你也來啦!”
驚培學著李念一對徐有鳳的稱呼叫道,隨後又看向了另外一人,身材不高,臉頰細長,留著一偏分,兩隻胳膊抱在胸前,就如同古代的劍客般,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。
“這位是...”
徐有鳳剛想要介紹,那人已率先開了口,聲線冷的像臘月裡的貼,又冷又硬。
“青霜劍,陳友稼!”
青霜劍?
好熟悉的名號,似乎是在哪裡聽說過,可是又想不起來了...
他抬眼細細打量,只見陳友稼立在原地,身形四平八穩,渾身上下無半分多餘的動作,就如同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劍。
可能是林師伯與師父的信中提起過吧...
驚培甩開思緒,依舊是十分熱情的與對方打了招呼。
出了大廳,驚培與林淼等人率先被迎上了那臺深藍色的勞斯萊斯轎車上,而徐有鳳與陳友稼,則上了後面那臺梅賽德斯轎車。
說實話,驚培還是頭一回乘坐如此豪華的轎車,先前在廣州坐的那臺皇冠牌小轎車已經顛覆他對汽車的認知了。
如今這臺名為勞斯萊斯的轎車,更加讓他感嘆資本主義的腐敗。
跟這臺車一比,那臺皇冠簡直跟拖拉機沒啥區別,至於局裡那臺出外勤用的北京吉普,則更不用說了,簡直就是廢鐵。
好不容易適應了屁股下軟的跟棉花似的坐墊,抬頭一瞧窗外,我的乖乖!
摩天大樓一座挨著一座,街邊五顏六色的照片,馬路上那些叫不出牌子的汽車,還有那兩層的露天公交,已經穿的一個比一個少的行人。
好傢伙!本以為廣州已經是走在了改革開放的最前沿,沒想到啊...
一時間,驚培就像那劉姥姥進了大觀園,看得是眼花繚亂。
香港都已經繁華成這等模樣了,那號稱資本主義祖宗的美國,該得是個啥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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