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聽這話,那姑娘的腦袋立即從門後探了出來,隨後小心翼翼的將門完全開啟,“啪嗒”一下開啟房間內的電燈。
“進來吧!”
話雖是對著眾人說的,可眼睛卻始終盯著李念一手裡的紅杉魚。
為了讓對方放心,顧雪瑩拿過錢,用水杯壓在了門口的櫃子上。
那姑娘見狀終於是安下了心,轉身將眾人引進了屋內。
“你們是有富人,不知道這一片,經常有收保護費的爛仔,還有趁黑摸門撬鎖的。”
“夜裡過了十點,連差人(警察)都不願往這邊多走一步,前月還有個女工下班晚,被人搶了錢,連命都差點丟了。”
她的聲音壓的很低,眼神掃過窗外的走廊,指尖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衣角,說到這兒,語氣裡又帶了幾分懇切:“像你們這樣帶著整疊的錢的,天黑了可千萬別往巷子裡鑽,這地方...露了財就等於少了半條命!”
這治安有這麼差嗎?
眾人聞言,皆是不由的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正百無聊賴的林桐桐。
“你...你們看我幹嘛?我又不知道...”
林桐桐一時間被幾人看的有些發毛,神情扭捏的說道。
“你不是經常來這邊玩嗎?怎麼?沒碰見過壞人?”
李念一頗為關心的問道。
“每次都是白飛兩兄弟陪我來的啊,要麼就是司機和保鏢跟著...”
林桐桐瞪著個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。
難怪...
李念一聞言點了點頭。
有齊白齊飛哥倆跟著,這位大小姐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。
對於這兩位的武藝,李念一還是比較相信的,放眼整個香港,歲數差不多了人裡面,除了師門裡幾位以外,基本上就沒有人是齊白齊飛的對手了。
就在李念一和林桐桐你一言我一語的插科打諢時,驚培已是瞭解了此人的大概資訊。
眼前這位姑娘名叫阿細,平時就幹一些抄散的活,也就是內地常說的打零工,是上個月搬到這梳子樓內的。
梳子樓是這裡的租戶對德泰大廈的稱呼,因為房東為了多租幾戶出去,於是便將房子改成了如梳子一般密集的一個個小的房間,如今阿細所在的這間,算是其中比較大的了。
每月五十港元的租金,可以讓她在尖沙咀有一片安身之地,已是十分心滿意足。
“阿細姑娘,前幾天這裡有人墜樓身亡,你知不知道?”
驚培舉著手裡的杯子,剛想喝口水,喂到嘴邊發現一股子抹布味兒,於是只好假裝抿了一點,接著說道:“據我所瞭解,應該就是你在的這一層所發生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太瞭解,只是那天回家,發現有差人在附近巡邏,由於害怕他們查身份證,就沒敢出去看!”
阿細的語氣很慢,似乎是對國語不太熟稔,又似乎是在仔細的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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